这一次，只是简单地忘记了他们而已。

九月秋的底失去光彩，她脸上连一笑意也没有，内心毫无波动，看着地上那个小孩的神，像是正在看着一只蝼蚁。

五条悟扣住她纤细的手腕，睁开睛，底带着探究的笑“刚睡醒，就来这么刺激的，即使是我

……

两人稍微松了一气，忘记他们倒是无所谓，不碍事。

3月20日。

真理之神摊手“因为你的负面情炼成的只是她的，你没有换炼成她灵魂的代价，所以你看见的，只是一个徒有躯，而没有灵魂的九月冬。”

九月秋看向真理之神“为什么她没有醒？”

中原中也和齐木楠雄对视一，她的失忆症发作了。

2017年，3月18日。

五条悟没有笑话她的妄想症，轻轻抱住她，抚摸她的长发“你等到了。”

她抱他，喃喃着“这一次，求你救救我。”

她一觉醒来，躺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伸手看了看自己光的手心，又看了看男人近在咫尺的结。

九月秋忘记除了五条悟以外的所有人。

她思考了一下“不过，我的男朋友，他比较喜听故事，如果你们需要一位听众，他一定十分乐意。”

他们放心的太早。

真理当然不会拒绝灵魂的换。

她匍匐在地，诚挚地恳求。

失去负面情的九月秋，连气都无法生，她只是麻木地询问“用我的灵魂换，可以炼成她的灵魂吗？”

但九月冬只是就那样蜷缩在地上，没有睁开睛，也没有呼。

手腕传来温。

3月19日。

“你还会走吗？”

九月冬睁开睛的一刹那，九月秋阖上，轰然倒在她面前。

九月秋忘记了另一个世界，面对着中原中也和齐木楠雄，她表现得十分平静。

九月秋记起了所有人，唯独忘记五条悟。

这是真理第一次对易者说易的全代价，真理给予人类正确的绝望，但这一次，他愿意将选择的机会给面前这个非人类。

她亦步亦趋跟在五条悟边，一夜之间患上被迫害妄想症，她认为全世界的人都想要追杀她。

而那孩，她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她记得五条悟，记得家硝，记得这个世界的所有人，唯独不记得另一个世界的人。

……

“当然不会。”

“神明啊，请求您，让我的秋远离这个污秽的世界，我愿意用我的一切作为换。”

伸手，面无表情地掐住他的脖。

真理拥抱她，微笑着收下她的一切，大方地实现了她的愿望。

“我确实不认识你们。”她客客气气地说着，站起，“不好意思，我还有其他事，不能继续听你们讲故事了。”

“真遗憾，你的亲人没能亲看见你复活。”真理之神兴致缺缺地对她说，而后想到什么，微微倾，蛊惑般询问，“九月冬，你想要复活你的家人吗？代价是你的全，灵魂，情，以及残存的。”

她用所有的情，换回为了洗脱她罪名而死掉的九月冬。

她抓住五条悟的手指，睁着那双充满不安的黑睛，忐忑地凝视着他，重复地告诉他“我一直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