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楚霄凌心里，这个名字还有一解。

“是‘珐琅之夜’，每月一度。还记得吗？”楚霄凌看向谢舒音。

楚霄凌连连摇：“年营收都是虚的……还10亿呢，算算利才一小指。跟国字比比，100亿都是小企业！这话你得问斛思律，他栽过跟，特别有经验。”

“珐琅之夜”的名字也是楚霄凌拜托谢舒音给定下的。这回除了“字形好看”以外还多了个新的理由，“发音好听”。认可这个发音的人比上回要多一些，在京城，你提Coppélia酒吧，知的也是隔靴搔，“啊对对好像是有这一家……”，可你要问珐琅之夜酒吧，刚混圈的学生仔都能给你指清正路。

谢舒音静静收回视线，“但是跟以前不一样了。”

“当然记得。”

谢舒音：“年营收10亿，也算小微企业？”

楼下几个红三各自牵红拥翠，在门接过服务生递过来的面，“嗤”地一声笑扔在了脚下，搂着女人就往里。

“那当然……”楚霄凌啧了一声，“……当然是因为我家也是小微企业。不过今天这会是真没意思，要不是为了见那俩人，我也懒得去。”

谢舒音一也不在意，只是不接她的话茬，自顾自托着腮上看下看，左看右看，看了装潢又看舞池，看霓虹的各彩灯。这时候天已晚，酒吧已经开始上客。

那时的楚霄凌兴采烈地冲到谢舒音面前炫耀一通，两手一攥拳，信心百倍地在寝室里喊：“下个月我肯定能天天吃唐楼的外卖！”

舞池喧嚣震耳聋，镭激光和着鼓一齐旋转，带着各面的人们徜徉在舞池里。

形状好看与否实在是很私人的一观。最起码一开始没几个人和谢舒音觉一样。纯外文留不下什么记忆，又显不什么特，这酒吧亏得楚霄凌连吃了大半年堂，直到她妈楚黎女士实在看不下去伸援手才有所改善。

这一解她从来没跟谢舒音提过。大学

这间名叫Coppélia的酒吧不在楚家名下，是楚霄凌大学时候瞎玩练手的产，里还有谢舒音100块钱，相当于一个星期满料手抓饼的分量。

楚霄凌有选择困难症，当时为了附庸风雅，在网上搜了不少书本杂剧的外文名，从胡桃夹看到吉普赛人，最后谢舒音帮她挑了这个。理由是“字母形状比较好看”。

“这么无聊，那你为什么要去？”谢舒音不解。

她的信心倒不是无的放矢。甭这主意是蠢还是天才，起码在此之后，Coppélia的生意真的日渐红火起来。

香拜把，都想着跟主溜边喝汤呢，唠也唠不什么……”

她是有意在把话题往斛思律上引，没两句话就要捞他一手，眸里面那狡黠的看戏式的光芒正一闪一闪，600多度的镜片都遮不住。

到了今天，每次珐琅之夜，VIP区也就圈里尖那几位能随来随坐，其他的，甭是外省富商还是本地蛇，一句话——要么预约，要么乖乖坐楼下。

“我可真是绝天才！蒙上脸以后店里颜值平一下提了200%！”

后来楚霄凌自个苦思冥想，给酒吧添了个独特的活动项目。那时候楚霄凌沉迷日系少女漫，对着面的哥特风血鬼伯爵男主们情有独钟，于是决定在自己酒吧里搞一搞化装舞会，每月第一个星期六晚上的dress code规定顾客要佩面，要么自备，要么选酒吧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