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舞者（手指h）

几度chun宵后，他们一同淋浴，洗去shen上残留的香汗和chun水，穿上酒店准备的缎面浴袍，在落地窗前的沙发相拥而坐。

这一间豪华tao房shenchu1高层，坐在沙发上往窗外望去，璀璨通明的CBD夜景尽收yan底。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霍亚杰刚问chu口，就立刻后悔了。

柏璇之思考了很久，久到他要gan到绝望，她才说：“routi关系。”

这个回答让他的心微微刺痛，果然最开始就不应该问chu口。他在期待着什么呢？期待她不只是在routi上需要他吗？可他明白地知dao，现实就是很简单——他们只有routi关系，没有情，没有爱。

但他并不是没有爱的，他清清楚楚地知dao，自己对她的gan觉不只是xing。他在法ting上跟她chun枪she2战，激烈地针锋相对，却shenshen爱上这zhong棋逢对手、彼此牵制的gan觉。最初，他期待着每一次的对手都是她，随着时间推移，他开始期待每天都能见到她。在她的一次主动亲吻后，他彻底沉沦。

然而他能给她什么呢？除了xing，剩下的只有牵绊。他们是对手，不能因为私情而影响自己在工作上的判断，否则就是对法律和公义的不负责；如果只有xing，事情就简单多了。更别说，他gen本不知dao她需要的是什么，是依靠、呵护、还是陪伴？她是那么独立且qiang势，似乎这些对她而言都不稀罕。

他迷茫了。或许，只有“routi关系”才是最适合他们的关系。他决定接受这样的定xing。“好，那我们以后只谈routi。”

柏璇之的心揪了起来，这句话对她的伤害比她想象中更大。他对她的满足绝不只是routi而已，他的服从和服务总会给她带来jing1神上的huan愉。她并不是喜huan掌控，她只是喜huan他本是个qiang势的对手，jing1明得不可一世，却愿意放低自己把主动权给她。这是一zhong莫大的安全gan和信任gan，在一段关系上让她拥有绝对话语权，不是每个男人都能zuo到的。

同样的，理解和尊重她的职业信仰，更不是每个人都能zuo到的。为杀人犯等罪大恶极的人辩护，被人骂“帮凶”她反倒不在意，然而被人指责是“公义的害虫”，却令她无比心寒。任何人都有权利为自己辩护，就算他是罪犯；公权力需要有制衡方，否则真相就会被“正义”霸凌。这是她成为一名刑事律师所jian守的初心，然而世人却对她有极shen的误解。可他不一样，他没有站在dao德的高点上谴责她，也没有劝她转行，而是理解和尊重她的信仰。谁能说，她对此没有一丝chu2动呢？

然而，除了routi之外，她对他有爱吗？爱意味着付chu，可是她又能付chu什么？反正在工作上，她是jian决不会退让分毫的。工作对她而言必须是第一位，没有情面可讲。所以，对于他们的关系，享受当下就好了，何必想得那么复杂呢？

她gan到有些凉意。为什么这里明明舒适至极，为什么窗外的景se明明这么mei，为什么今晚的xing爱明明很满足，可她却丝毫开心不起来。

看守所里，一个清瘦的女人蜷缩在角落，余光见到柏璇之来找她，便抬起tou望去。柏璇之发现这是一个长相漂亮而气质清冷的女生，脸颊白皙，但妆容已被泪水洗得凌luan，高高盘起的tou发也垂落着发丝。

“daimei萱，我是你的辩护律师，可以叫我柏律师。”

“我是正当防卫的……是他qiangjian我……”daimei萱shen子颤抖，嘴里轻声念叨，整个人看上去楚楚可怜。

“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柏璇之投之以耐心和温柔的神情，安抚着问她。

来到检察官办公室时，霍亚杰正在看新案子的材料，柏璇之敲了敲半掩的门，走到办公桌前。

“daimei萱的案子，你们打算起诉什么罪名？”

霍亚杰站起shen，表情冷峻严肃：“她连续tong了五下，是严重暴力行为，我们起诉故意杀人。”

柏璇之眉mao一挑，一双mei目直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