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青灯红眸微沉，她亲了亲他的耳尖，却不由得暗自悔恨。

宁洄心中暗暗叫苦：怎么也没听说大小关了啊。

这一世是她追着来了，莫故渊才没事，那上一世她不在，那他岂不是被明酝……

“……呃！”莫故渊一颤，息声重了一些。

少年抓着她的衣襟的手松了开，转而搂住她的肩颈，他低声：“我没有喜过祁清。”

该是受了多少苦……

见莫故渊是和祈青灯一起走来的，几位长老先是一惊，后又面面相觑，还是大长老宁洄走上前来，拱了拱手：“恭贺大小关，少主夺得剑！”

当初的祈青灯便是误以为莫故渊喜祁清，才会对祁清下鬼蝶之毒。在莫故渊要她解毒后，她心灰意冷之下闭了死关，也就导致后来的事情。

“本就是我的错，是我鲁莽了。哥哥不必自责。”祈青灯连忙，她亲了亲莫故渊微红的角，心里想着什么时候去一趟上清宗。

“那哥哥为什么对祁清……”莫故渊本就冷了些，可却对祁清格外温和，怨不得祈青灯会误会。

总不会是因为他们几个老家伙没跟着少主去御剑派吧？

她不再提此事，取一件法衣帮莫故渊穿上。大船停在了冥渊谷山的台上，归冥宗的几位长老正等在外面。

祈青灯的名号不止在玄玉界令人闻风丧胆，就算是归冥宗的人，都恨不得躲她躲的远远的。除了莫故渊，找遍整个归冥宗也找不不怕她的人了。

他艰难地看向了莫故渊，老中满是希冀，还带儿可怜兮兮的意思。

那他前世时，是怎么一个人收服万骨枯的？

她心里难受极了，抱着莫故渊的手收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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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骨枯煞气极重，若非万界修行时莫故渊的神魂早已与万骨枯合，又有她吞噬了多余的气，绝不会如此轻易地压住万骨枯。

明白她不想多提之事，莫故渊心中更加亏欠却不好再提此事。他摇了摇，绵绵地倚着她。祈青灯伸手将他抱在怀里，手探他间摸了摸那儿，觉着的过了些，手指一动将一粒丹药了去。

，“哥哥还疼吗？”

他垂下羽睫，叹了气：“祁清曾对我有救命之恩。”

“青青。”

莫故渊停顿了一下，语气又带上了愧疚地说：“所以那日……对不起。若我知解药是你的心血，也不会……”

宁洄手抖地拽掉了自己的几胡，哭无泪。他们这些老家伙要是跟着去了，那就不是小打小闹而是正开战了啊！

莫故渊唤了她一声，她这才从纷杂的思绪里清醒过来，在他上啄了一下，语气柔和：“怎么了？哥哥。”

“几年不见，大长老倒是越发的老当益壮了啊。”祈青灯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宁洄顿时一抖，他抓了把自己的胡，飞快思索着自己是什么地方得罪了这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