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不给妈妈话的机会：“不让我接近男生，不让我谈恋的是你，现在没男生邀请我了急的也是你。妈，人可不能既要又要呀。”

时间为什么过得那么快，快到让人恐惧。

他总还记得四年前的夏天，在机场与妹妹重逢时她的模样——蓬垢面，不拘穿着，目光躲闪，沉默寡言，一路游戏打得没停……他差以为曾经骄傲跋扈的妹妹转成了内向宅女。

“不是，他们各自的舞伴，那你呢？”李玉梅皱起了眉，语气有些急了。

“妈。”沉默了半天的亚历克斯于是开了，“舞会不一定非要和异去的，和朋友舞也是可以的——”

“妈妈。”莱斯利也放下叉，终于对上了妈妈焦虑的目光，笑了来，“我天天过得跟个隐士一样，当然不会有男生来邀请我啦。”

桃般俏饱满的少女，终于可以用最佳状态，迎接自己中生涯的最后一场盛宴。

还有不到一个月，妹妹就要中毕业了。他害怕这样的提醒，这样的提醒，却无不在。

“就跟赛迪，玛雅，史夫，格丝……他们各自的舞伴……哎呀说了你也不认识。”莱斯利用叉漫不经心地戳着盘中的鱼，依然不看妈妈，“我们到时候包一辆长型轿车。”

李玉梅被女儿怼得哑无言，环视餐桌，像是在示意谁能帮她撑个腰。

“你跟谁去啊，总不能自己去吧？”李玉梅放下了手中的刀叉。

皇帝不急太监急。餐桌上，终于耐不住的李玉梅冷不丁开：“念念啊，你那毕业舞会到底怎么说啊，你还去不去了？”

莱斯利怎么会知哥哥在想什么。只是看到他瞬间的表情变化，她立刻皱起眉，不满地叫嚷：“亚历克斯你个变态！你看你那如丧考妣的样，你就那么喜学生妹啊我靠！”

学生妹激情play的机会，以后再要穿那就是cosplay了。”

“我和哥哥去。”

听到妈妈的问题，亚历克斯也看了看妹妹。他也好奇，这么久了，没见哪个男生照传统上家门来邀请，也没听妹妹提过学校里有任何动静。

然而，毕业舞会迫在眉睫，莱斯利这边却是一动静也没有。不见她准备行，也不见她谈起舞伴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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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啊，嘛不去。”莱斯利没抬，不以为意地说。

和四年大学一样，四年中，同样也是弹指一挥间。

听了妹妹这话，亚历克斯原先轻松的面容忽然沉了下来，底像是积聚上乌云。

“啊？可是——”

他却没有应声。

两人于是就那样手牵着手，一路无言。

“你不用担心了妈。”她收起了脸上的讥笑，任哥哥的手在自己手中暗暗用力，平淡地说，“我有舞伴的。”

“那倒也不至于。”听哥哥这样讲，莱斯利突然在餐桌底下用力住了他的手，力气之大，对方如果试图挣脱，必定会发引人注目的动静。

见状，她也沉下了，不再声。

亚历克斯不再试图被攥的手，和李玉梅，欧辉一样，期待又疑惑地看向她。

2.

被会疯狂长血。

除此之外，她纤瘦小巧，满脸稚，全然一副孩童模样，绝不可能让他提起半兴趣——和此刻面前这个面容成熟，材曼妙，让他神魂颠倒的女孩，完全就是两个人。

和一个月前相比，莱斯利明显长胖了些，气也好了。

中毕业舞会是意义非凡的活动，是一场成人礼，是作为青少年的最后一次狂。这样的经历，一辈只能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