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也不疑其他，同意了。

王老本打算也去，被张婆给劝回来了，让他在家盯着李家，只说自己带着闺女去看看，然后把药钱给结了就回来。

不过能让她赚到人生的第一桶金，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王永珠这般安了一下自己，悄没声的背着背篓回到自己的屋，将黄松菇靠着墙角放好，也没惊动一个人。

王老摆摆手：“我跟族长说了声，族长也觉得这样倒还好，省得中间篓，只是得李家同意才行，那李家糟糟的，听说他家闺女连夜跑了，李大贵和李金龙都躺在床上，就剩下李大贵的婆娘一个人，在院里边哭边骂呢。我看她连李家族长都捎带上了，这般得罪人，只怕不用咱们手，这事就有六七分准了。”

到了晚饭的时

院里难得的安静。

“胡说，哪有养老指望着嫁人了的闺女的！”王老一气没上来，被烟呛到了，咳个不停。

还是张婆问起：“你不是去寻摸李家那用地抵债的事情么，咋样了？”

将箱啪的锁好，转过来鼻不是鼻，睛不是睛的冷笑一声：“我是不指望老二了，我里爬来的货，我能不知？就老二那，老娘就算将家私都偏给他，他只怕还嫌弃这银少，我们这当老娘的没割给他吃！人家，早就瞧不上我们这在地里扒的泥老娘了，你还梦他发达了孝敬你不成？我呸，也不知在哪里受了气，回来排揎起老娘来——”

张婆哪里肯承认？

王老带着一肚气回家，看到院里静悄悄的，心情越发的烦闷。

王老听这话倒是和他内心的想法合了，这才低不声了。

屋，看到张婆正将什么东西放到箱里锁好，忍不住就抱怨：“什么宝贝，青天大百日的还锁到箱里？你今儿个当着大家的面，就那么找老二要东西，也实在太不给他面了。本来老二就跟咱们离得远，这么一闹，越发离心了，以后可怎么指望得上？”

王老被怼得一噎，叹了气，一坐在炕沿上，着烟，半天才：“如今家里这情形，老大成了那个样，咱们年纪也大了，还能几年？如今家里也就老二有息，还能靠得上，你也知老二心思多，还当着人打他的脸，他心里如何不恼恨咱们？将来咱们老了，不动了，总还要指望他的，说不得咱们得退一步——”

张婆一边给王老拍后背顺气，一边：“就算不指望老闺女，不是还有老大家的金斗和金壶么？咱们家这是要把棺材本都给他们爹看病了，将来他们敢不孝顺咱们？”

张婆这才放下一半的心来，又跟王老商量了一下，明日一早去镇上看王永富的事情。

这话里的意思，就隐隐是指责张婆偏心让儿离了心。

张婆冷哼一声：“我将来就算是讨饭也不往老二的门前去！我生了这么多儿，就算老大不成了，老三指望不上，不是还有老四么？再说了，我还有闺女呢，闺女将来是有大造化的，嫁个好人家，只要手指漏一，就够我老婆享用的了！何必去看老二那个瘪犊的脸？”

第一百二十九章缩减粮

夏，天气一天比一天，这一次采摘后，只怕这些菌丝也就活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