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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烈柯cha到第三gen手指的时候,冉图南的后xue已经shi的不成样子了,甚至连huaxue也被情动殃及的吐chuguguhuami。
那药只是有些助兴止疼作用,冉图南如此这般情状,还是由于yinyang人xing本yin的特殊ti质。
烈柯无不yin暗地想,若是落到恶人手中,这副特殊shenti,还不知会被怎样磋磨对待。
他宁愿自己zuo这恶人,可以护他一世周全。
冉图南只觉shen上火热难耐,口中呼chu的气息都更火热了些。
他的yan睛止不住地liu泪,shenti不自觉地颤抖,连she2tou都伸在外面,只为取得一些凉意。
越是这副样子,越是像只欠cao2发情的母狗。
冉图南tou埋在虎pi毯中,哭泣的声音都变得瓮声瓮气:“殿下,求你……”
烈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发情的模样,心tou的yang意更盛,他手指在后xue继续choucha,人却俯到他耳边:“之前教过你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冉图南yan神迷茫地望向他,烈柯便又将那话重复一遍。
冉图南被那下liu的话刺激到,后xue又收缩了下。
烈柯把手指chouchu来,手掌chou到他fei厚的tunrou上,“又发什么sao?”
手指陡然chouchu,冉图南的yinjing2竟然吐chu一gu稀薄的jing1ye。
冉图南整个人都tan趴在贵妃椅上,shenti剧烈起伏,大口chuan着气,一副虚脱的模样。
烈柯也惊讶地发现了他she1jing1的事,他一方面没想到冉图南这么不禁刺激,另一方面没想到他的yinjing2竟也能正常使用。
烈柯突然玩心大起,他顺手拆了衣服上的络子,扯chugen细绳。
他抱着冉图南翻个shen,让他仰面对着自己。
烈柯一只手不方便,便单手将绳绕在冉图南的xingqi上,又趁着他神智混luan之际,哄他dao:“夫人,乖,帮我打个结。”
冉图南全shen都chu1于极度mingan的状态,碰到哪里都会引起浑shen战栗,gen本不知daoyinjing2被缠了绳子。
直到自己亲手打上结,才gan觉xingqi被jinjin缠绕住了。
冉图南呜咽地发chuchuan息声,yanhan秋水一般,眨着小鹿一样的shi漉漉的yan睛,迷茫地望着烈柯。
他似乎并不能理解烈柯的用意,但却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只是歪着tou乖乖地等他给自己解释。
烈柯俯shen啄吻着冉图南的额tou、鼻尖、嘴chun,“男jing1she1多了伤shen,王妃忍忍。”
冉图南所有与情事相关的经历都是来自于烈柯,自然对他没有怀疑,虽然下shen被束缚住并不舒服,但还是乖乖地点点tou。
烈柯看他如此乖巧,心里更加愉快。
他自知自己占有yu和掌控yu极qiang,幼时只要是自己经手的wu件,每每都会刻上自己的名字。
但冉图南无法刻字,他舍不得,他不忍心让他受pirou之苦。
那就只能让他的shenti都沾染自己的味dao,从shenti到心灵都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他越是顺从,烈柯便越想在他shen上zuo更多过分的事,那是证明他完全属于自己的标志。
烈柯看他如此信任自己,笑意也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