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澄回过神来，一时噎住了，心想少女的心理问题那么大，自尊心肯定很，他不能把同情表现得太明显，于是转移话题：“你上的伤还疼吗？”

可是不问吧，又放心不下，余导委托他来接孩，自然希望见到个活泼开朗的女儿，而不是浑旧伤新伤，卷校园霸凌事件的小可怜。

再看余一念，跟个没事人似的，顾澄也不知她是真没事，还是隐藏得太好。

顾澄怔住了，是他孤陋寡闻了。

“……也有男生欺负你？”顾澄隐晦一问。

不是被女生欺凌吗？怎么还会有扰？

余一念跟心理医生说的大分是原主的经历，只是现在她来了，不将来在小城还是在帝都，这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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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一念嫌弃地白了他一，她对心理医生说这些主要是为了校霸们的神损失费啊，把原主欺负得那么惨，别想个歉就完了。

笑话，练武术时她几乎每天都受伤，她要是那么脆早就练不成了，更别说考院。

当父母的要是知这些，得多心疼啊！

打击报复不可取，咱们不能被人欺负，但也不能欺负人，校霸都被揍成这样了，也该适

顾澄这是什么惊恐神？难他看不来？

他带余一念离开了。

她不知顾澄越发怜惜的目光是怎么回事，但已知后面剧情的她被未来的“前夫”盯得浑别扭：“你这是什么神？”

都是成年人，余一念听懂了，她停下脚步，反问：“女生对女生就不会扰了？她们要扒我衣服拍果照，这不算是？”

顾澄到疑惑，也纠结，毕竟他一个成年男人，非亲非故，不好意思开问，本来青期的少女就很，万一戳中人家伤心事，那多麻烦。

余一念豁达地笑答：“小事一桩，平时这小伤我都不的，习惯了。”

顾澄跟上她的脚步，试探地陈述：“医生说你长期受校园暴力，语言人攻击、动手质暴力行为、扰。”

顾澄对余一念的同情心泛滥，以至于吃饭时不停给她夹菜，吃完饭又陪她去探望同学……说是探望，其实顾澄也隐约猜到余一念要什么，生怕她要打击报复。

现在的小朋友真的好可怕！他要不要离她一米远比较好？

顾澄哽了一下，理解为平时她被欺负多了，受伤也成了习惯。

余一念一脸轻松地跟他走，自言自语地安排时间：“好像验伤报告下午才结果，我们去外面吃个午饭，回来探望一下被我打骨折的两位少女，差不多就可以拿结果啦。”

顾澄心情有复杂。

太惨了。

“哦，都对啊。”余一念确认无误。

ter来之前他只知余一念是余导十几年前留下的风债，来了之后打听了很多事情，对她表同情，可早上又看了个她狂揍校霸的视频，以为她有自保能力，然而现在医生说的内容简直可以用男默女泪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