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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用力闭了闭眼,往后一靠,靠在图书馆角落的墙壁上,“是啊。”
我睁眼,笑着看他。
“如果输在你手上,那我是心甘情愿的。”
04.
所以我会恍惚啊。
我被提纳里拿醒酒汤来的声音吵醒,回神。
一边帮着照顾柯莱一边跟提纳里说话,我想起艾尔海森说我变脸的事情。
确实。
虽然现在我不会对着卡维他们说骚话,毕竟是想要长久相处的人,说骚话说太多容易惹事生非,但是我骨子里的恶劣与桀骜一点也没变。
艾尔海森也是最能理解我的人。
我也是。
所以我非常能够理解当年我们分开之后艾尔海森一封信也不给我写。
我不告而别,和约书亚、尼亚一样,彻底告别了艾尔海森的生活,我们以后可能永远不会再见面,也就没有再联系的必要了。
就像艾尔海森说的,朋友只是人生中很小的一部分,只要是人类都会死,而死亡的时候没有任何人能够替代你。
永远理智、永远冷淡、永远薄情,这就是我心中的艾尔海森。
但是多少也会怀念过往的日子吧。
那时候我们还是会互相交流作业的。
作为优等生,我并不认为作业一定要全写,很多时候作业只是一个形式,只要能够掌握知识,作业并不重要。
一开始我是和尼亚交流作业,但是尼亚那家伙后面天天研究他的提瓦特元素论,再也不写实体的作业,再加上我选修了知论派的古文字学,只能去找艾尔海森。
我以为艾尔海森会拒绝我的。
但是他看了我几眼,然后同意了。
后来我才知道,艾尔海森为了他的奶奶必须完成教令院的学业,成功从教令院毕业然后当个公务员是他的人生理想。而太多的无用作业阻拦他看书的步伐,作业又不得不写,因为这些需求而和我达成交易——
我抄他的古文字,他抄我的社会学。
彼时我们正坐在教令院的食堂长桌上,尼亚和约书亚开始争执起“我觉得他们俩谁更聪明一点”,我端出我那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笑脸,回答他们的问题。
“其实说实话我都很嫉妒你们两个。”
“太过聪明了,有时候显得我在某些方面没那么优秀。你知道的,我这样的人总是会追求完美,偏偏你们擅长的都是我不会的,实在太让我难过了。”
然后他们两个果不其然开始安慰我。
艾尔海森在一旁带着耳机看书,脸上平静无波。
我把目光投向他,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看着他,“对了。”
我看向艾尔海森,“想起来我们俩还有个‘古提瓦特的文字’作业没有写,走吧。”
艾尔海森用他那张冷淡的小短脸看着我。
竟然有点喜感。
我憋住笑了。
他合上书,站起身,冲我扬了扬下巴示意方向,随后转过身把椅子推回去,跟我一起出了图书馆。
那时候,我几乎习惯在艾尔海森身边逃避。
无论是约书亚和尼亚的争执,还是教师之间的勾心斗角,大贤者和贤者之间的职位变动,我都习惯在让我不舒服的环境逃到艾尔海森身边。有时候是借着和艾尔海森交换作业的名头,有时候是借着找艾尔海森借书的借口,再有甚者直接跑到艾尔海森的卧室往他的书桌上一坐就是一下午。
艾尔海森不会赶我走。
他是很理智、很理性的人,他能够理解我,就像我能理解他一样。
所以他非常清楚与我相处的距离。
以至于我们分别之后,再也没有过来信。
05.
住在须弥城真的是意料之外。
很早就说过的,我对钱很感兴趣。人生梦想就是赚到钱,越多越好。
离开须弥教令院也是为了回璃月建设自己的事业——很爽的是,我还真干出一番事业来了。
我那时候树大招风,惹来不少麻烦,飞云商会二少爷行秋也曾找上门来,我当时还以为他是为了他家商会来跟我下马威,结果那位少年很认真地问我在须弥的经历,然后说可不可以把它写成小说。
我想了想,跟他说我在须弥做牛做马的经历不值一提。
当然这不是重点,眼下的重点是,我越近千帆之后选择来须弥小住一阵子,不是为了别的,主要是须弥这里的生意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