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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邈】hua魁二三事(2/5)

“都准备好了,开始吗?”

你突然笑了。

“那就来吧。”

他状似随意的把红绳递给你,你伸手去接,指尖与他轻轻碰上。不知是不是你的错觉,碰上的那一瞬间,张邈的反应好像电了一般,手轻微的颤抖了几下。

:“……在收拾什么?用我搭把手吗?”

“小字孟卓。”

屏风后有一张小塌,离桌几很近,四四方方的摆在中间,塌上铺了一层厚厚的垫,床角有苏坠着。

张邈动了动手臂,能动作的幅度很小,而因为两手都背在了后,他只能被迫一副的姿势,不得不说,他到有一羞耻,这姿势好像他在主动邀请你品尝自己一样。

“嗯,了。”

渐渐黑了,晚霞提着赤红裙摆将要离去,只有几颗星星余下缀,屋里的光线介于清楚与模糊之间,朦胧又暧昧,侧的烛光摇曳,将这一方小小天地照亮。

对你来说,绳缚的本质是掌控,通过限制另一方的行动而得到占有对方的快。从脖颈到膛再到大,你利落地绑完,在结尾打上一个漂亮的结,而麻绳刚好用完。



张邈艰难适应着周的麻绳,试图通过轻微的挣动来让自己舒服一。他调整姿势,声音有些:“还能为什么?赌博的爹,生病的娘,上学的弟弟,破碎的……”

……欸?好像有不对——话本里的魁不都是语轻言、媚如丝的吗?怎么这寻芳阁的魁倒跟别不一样?

你觉得有趣,并不计较他拿你开涮,何况他的长相让你一次认识到,那些话本里的描写并非空话,纵是不笑,只轻飘飘睨人一,只怕旁人都要被勾了魂去。

你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小几上,形状各异的缅铃、各式各样的角先生,甚至还有一捆麻绳,看上去像被油浸过,柔顺而光亮,颜很巧妙介于绛红与胭脂红之间,看到他的第一,你不由自主的开始想象,开始对比。

很快,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盖弥彰的伸手,把鬓发别到耳后。

“殿下?……回神了,”张邈叫你了几声,有些无奈。他拿起那捆红绳,像是知你心里在想什么一样:“会用吗?”

张邈的发很长,披在肩上时恍若名贵的丝绸。你把发丝挽到他前,赞叹他漂亮的蝴蝶骨。

张邈主动向你走来,他上有一奇异的、矜贵又随心所的气质,而这些特质完的杂糅在了一起,极夺人目光。

麻绳搭在后脖颈,你把它绕到前,扭几下,又往后绕去。细腻而洁白的在空气中,你迫自己移开,压制着想狠狠扇上去的望。

了吗?”你问他。

好在你很快调理好了,毕竟也不需要再像对待易碎品似的对待他,整个人也自在了不少。

绳缚也要讲究一个技巧,如何既不让对方挣脱,又不让对方到疼痛,这两者之间有一个度,而捆绑者则需要拿好这个度,这是个技术活,但显然你很通。

不得不说,张邈带给你的觉是前所未有的,至少你不会在看到除他以外的任何一个人时,脑海里第一时间想的是如何在床榻间折磨对方。

哦,原来不只你一个人张。

铜盆中有温,你简单清洗了手指,用绢帕

“跪

为转移注意力,你开:“怎么想到这行了?”

人滤镜一瞬间破裂,碎了满地玻璃渣。

谁料这一别,你才看见他的耳廓红了一片,像天边的烧霞。

“……行了。”你不指望从他嘴里听什么正经话了。

张邈知你什么意思,他轻巧地走过去,直直地跪在了塌上,双手也背在后,他半侧过,无声的示意你可以开始了。

张邈是很白的,这样的红如果在他上,一定会形成极其烈的视觉冲击,一定会给人带来一场最直白的视觉盛宴。

“怎么称呼?”

“……我说,您都我们这了,就别阎王告示鬼话连篇了。”张邈懒懒的笑。

当这捆红绳捆在他,绕过手臂,缠上腰肢,必要的时候还可以在咽缠绕几圈,被绑缚者剧烈挣扎时,绳会一,直止他因为呼不畅而神涣散、冷汗慢慢洇肤,最终只能向你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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