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日里不知是由于绣针还是握鞭，那双手的指和拇指都带茧，此刻沾着药膏细细涂抹在门大敞的私——那小姑娘约莫是怕受罚，自己掰掰得十分卖力——带来无穷无尽的意。糙的指尖打着圈搓在逐渐充血的上，药膏被温化，和着透明的丝丝缕缕淌下来。荷悄悄夹了双，不由自主地胡动着，活像被在那里药的人是自己。

“没涂完的自己列。”

“好……”

“三，”

这姿势本就是便于的，又被激起了情，因此几乎没半功夫，指尖就很快埋了少女的甬。淡绿的药膏被推，化开时每一褶皱，悄无声息地收肤——

就在潇潇动作一止，让荷松了气时，不远苏夫人的声音突然响起：“十，”

一名少女看上去都快哭了，手里还攥着那盒药膏，正是位置离得最远的一个。她闻言浑一抖，颤颤巍巍地起跪到苏夫人跟前。

却并没有因为手指而消失，反而若有若无地刺激着官，无声调着自己的存在，勾得荷息急促。

“八，”

“仰面躺下，抬起来分开，自己用手抱好。”

荷听到有人小声。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看着前的动作，觉得自己下也起来，于是小幅地蹭动双，到间一片腻。

苏夫人却没什么表情，看不生气还是不生气，神如常地半坐在一方造型漂亮的木椅上，伸手拿起药膏，像是准备亲自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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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实很快证明这并非心理作用。最早涂上药的那几个女孩已经得弯下了腰，看起来像是想不不顾伸手去抓。荷也到下一阵阵发，随后瘙如野火一般直窜上来，直燎得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话音一止，空旷宽敞的浴堂里一时鸦雀无声，只有外面模模糊糊传来的声不断。学生们稀稀落落地围着苏夫人跪坐，几个行动不及的几乎是跪在了浴堂那。

石砖的地面不甚，荷也立刻反应过来，正转要去找墙角的钟，被潇潇一下拽下矮榻，踉踉跄跄几步跪坐到苏夫人面前。

“二，”

“四，”

潇潇反应相当快，闻声一下将细钗推了回去，荷眯着一个激灵，惊叫正待破而，苏夫人又继续：“九，”

细钗在化的药膏里不住下，荷不敢用手去推，只能用力收缩夹，鼻尖急了一层细汗。

——太了。

苏夫人显然技法娴熟，见到手下的人连连颤抖渐佳境，果断在那片刚涂完药、尚且的上赏了又快又狠一个掌。淋淋的会被打得一声脆响，少女的立刻转调成了哀嚎，苏夫人却全然不顾，径自去拨未经人事的。她不曾钗，苏夫人便极尽耐心地反复压周围的，又用指甲去刮蹭前方的，盯着的，用指尖轻轻往里戳动。

“一。”

那少女脸已经红透了，她放下那盒药膏，直接躺在石砖地面上听话照，分抱着双的胳膊不停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