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个和他父亲苟合，或许前夜像藤蔓一样缠在男人上的少女，是他最喜的女孩。

陆延问她，带着最后一希望：“他迫你的？他是不是迫你的？”

陆延的手径直往下，一路经过的地方被他不轻不重地，燕茯苓被摸得浑发，努力保持神的清明，手脚并用地想把上的人推开。

陆延猛地靠近燕茯苓，鼻尖几乎抵着她的鼻尖，把她在了床上。

燕茯苓摇，她颊边的红艳无比，像初雨后开的粉白九重葛。

天慢慢黑下来，或许是因为视线的存在太过烈，燕茯苓从梦中惊醒，一睁就看到陆延靠在桌边盯着她看。

燕茯苓捂住自己的睛：“胡说什么啊……你真烦，我才不看！”

“我怎么了？我说的不都是实话吗？”

他的声音慢慢冷下来：“他明年就四十岁了，你才多大？你有没有想过这意味着什么？”

这样他就可以假装什么也没发生。

“和我爸吗，我想知……他得动你吗？燕茯苓，他都四十岁了，能有我吗？还是他你咬你比我更能让你舒服，以至于你这么……念念不忘？”

而更让陆延痛苦的是，连他自己也是这样。他也喜在燕茯苓上留下他的痕迹。

“的都不是一个地方，他怎么就比我厉害了？”

即便看到燕茯苓上的痕迹，陆延也必须承认他还是喜她，喜得恨不得把自己的痕迹覆盖在上面，遮掉那场秽留下来的证据。

燕茯苓蹙着眉：“你怎么这么说他？陆延，他是你爸爸诶。”

他的初恋，暗恋，可望而不可即。

“你看看你自己，燕茯苓，你居然能让他在这地方留下牙印。”陆延细瘦的脚腕，那里有一颗小小的痣。

两个人都清楚“他”是谁。

陆延没有回应，只是盯着她：“你和他上床了。”

陆延冷笑：“我爸的有我得吗？他一个晚上能像我一样和你三四次？”

狗一样，把她全都痴迷地咬了一遍，衣服能遮挡住的地方，几乎都有印留下，想忽略都艰难。

她想踹他间，却被陆延住了脚腕。

她望着他的神坦然无比，说完这句话后，就抱着被傻笑。

“怎么比我厉害？”陆延住她的肩膀质问她。

可她好像完全不懂。

“你说不让我碰小，我就一次都没有碰过，燕茯苓。”陆延看起来有些困惑：“结果你把她留给我爸？你觉得值得吗？”

顿了顿，她才：“反正叔叔明明就很厉害，而且比你厉害多了……”

陆延咬牙，就是因为陆鹤良是他父亲，所以他才如此难以接受这混的现状。

他盯着面前的少女：“你就这么，能勾着我爸你的脚。”

还要再说，燕茯苓已经从他下奋力挣脱来，像看疯一样看着他。

吓了一大，燕茯苓顺着心平复呼：“陆延，你要吓死我了。”

燕茯苓突然收住，脸顷刻红了个透。

陆延觉心酸得厉害，他于是更加不择言：“只是会而已，有什么用？燕茯苓，他你的，你的脚的时候，你的是不是全是？是不是得边哭边求着他你？”

她拒绝的样激怒了陆延，恶意源源不断填满心脏，又心漫来。他咬住燕茯苓的肩，沿着肩颈的线条咬上她的脖。

他心里痛苦煎熬，而她却欣喜于和喜的人了。

“昨天……特别好，陆延。”她好像是想到什么，耳朵更红了，像要直接烧起来：“特别特别好。”

话音未落，陆延已经再次把她在了床上。他呼剧烈，目光却冰冷。

陆延看到她颈间的项链，明显是陆鹤良昨天送给她的，细碎的光在那把致的钻石钥匙上闪，看得他哪儿都疼。

燕茯苓一怔，俯摁开床灯。光灯下她的羞意尤其碍，陆延看到她，：“嗯。”

她恨恨：“你疯了吧陆延。我们昨天了一整个晚上，叔叔他…他经常把我……”

她抬望着自己：“谢谢你，陆延……如果不是你教我，我不会如愿以偿的。”

之前两人的很多次亲密，虽然陆延在过程里习惯掌握主动权，但从没迫过她，这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