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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盏雪落(6/6)

的功夫就会彻底死去。

吴钩台的小疯子慢条斯理地想着,搂着爱人的手慢慢收紧,埋在他颈窝亲昵地蹭了蹭。

——不如死在最爱我的时候吧。

死在最完美的时候,不用担心失去,不用担心背叛。死在最爱我的时候。

他直起身掐住了江九的脖子,继续大幅度地肏弄起他。姬十三居高临下地望着江九的脸飞快涨红,额头青筋凸起,双眼翻白吐露出一小截艳红的舌尖,两只手因脱力从他肩头垂落,却并未试图掰开桎梏。

指腹抵着喉结还在施力,身下人颤抖着,在濒临死亡的快感中又潮吹了一次。姬十三低头含住江九的舌尖吸吮,尝到了一点眼泪的咸。

……

姬十三缓缓松开了手,不动声色将暴虐的杀意压下。江九立时剧烈地咳嗽起来,脖子上缠绕一圈青紫掐痕,指尖微微触碰都能牵起一阵火燎似的疼,一眼看去像是被套上了惩戒的项圈。

凌雪在长时间的宣泄后终于迎来射精。性器涨大将宫腔塞得满满当当,盘踞柱身的青筋擦过每一寸湿软媚肉,他抓着江九的手按上小腹,那处正被顶出阴茎的弧度。刀宗汗涔涔的掌心微颤,隔着薄薄一层肌肤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被内射的过程,体内正在被撑满,被灌溉,滚烫热精冲刷着内壁,浇过凸起骚点时江九不可抑制地发出短促尖叫,穴口一张一合淫水从交合处流下,连前端的阴茎也渗出潮液。

他瞳孔微微涣散,一幅快要失去意识的模样,甬道软肉紧绞从里到外连着小腿都在抽搐,姬十三拔出性器时过度使用的雌穴一时合不上,花唇被插得肥胀红肿,含不住的精液从逼口小股流下,在身下汇成了一滩,到处都一塌糊涂。

姬十三歪着头欣赏了一会儿,忽然将江九胸前的耳钉取下,离开乳头时一点鲜红溅在了床榻上,倒像是流出的罂粟花汁。他拿着那枚耳钉,微凉宝石贴上两瓣阴唇,还没来得及闭合的缝隙被再度撑开,挤进刀宗还在痉挛的逼里。

“嗯……呃啊!”

江九身体反射性地往上抖了一下,奈何浑身脱力又重重栽回床榻,只能无助地弓起脚背胡乱蹭着床单,这一举动脱离不了凌雪的掌控,反倒将耳钉含得更深,正中央的宝石沾满穴里残留的精液,流火似的红被白浊吞没。耳钉末端还留在外面,江九挣扎间恰好从阴蒂上轻飘飘地划过,疼得他尖叫出声,却又在尖锐而深刻的痛楚里可耻地汲取到快感,肉唇像张贪吃的小嘴绞住姬十三的手指,逼缝淅沥沥地流出水来。

江九不敢再动,任由姬十三的手掌抚过还在不断颤抖的大腿内侧,直到自己从高潮余韵中平息,他几乎快被折腾得昏死过去,迷迷糊糊间似乎是被人搂着膝弯抱起,体内异物又开始作祟,江九皱着眉头动了动,双腿立刻被手掐着腿根掰开。

姬十三低头咬了一口他的喉结:“含好。”

江九有点委屈,但却按他说的乖乖不再动弹。姬十三抱着他穿过半个房间,放进浴桶热水中清理起身体。一只手伸进水下,手指分开肿胀阴唇将埋在穴口的耳钉取出,没有异物阻碍的逼肉剧烈收缩着吐出汩汩精水,才刚高潮了无数的骚穴顿时又兴奋地吃起了凌雪的手指。江九此时酒已醒了大半,脸颊在热气蒸腾下红得几乎滴血,水下的身体随着凌雪抠挖的动作小幅度地颤抖着,索性将脑袋埋进臂弯死咬着唇,却在指腹狠狠擦过敏感处时忍不住呻吟出声。

等姬十三彻底将人清理干净,江九又被手指奸淫高潮了数次,他任凭凌雪给自己换了身干净的衣裳,躺回换过的整洁被褥中时窗外天光熹微,依稀能听见街上喧哗吵闹,江九皱着眉直往姬十三怀里钻,忽然想起自己这一晚遭遇了怎样的对待,可他没脾气惯了,一时也想不到报复的方法,脑袋转了几个弯后终于鼓起勇气,仰头在凌雪下巴狠狠咬了一口,这才满足睡去。

姬十三好笑地摸了摸被咬破皮的地方,轻轻提了提被子将刀客裹得严严实实。大年初一雪也未停,寒风裹着雪沫不断敲打着窗,伴着零碎交谈落进凌雪耳畔,屋中暖炉烧得正热自是另一方天地。

他低了头,在江九唇上落了一个缱绻轻柔的吻。

新的一岁,要平安、快乐。

——也要更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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