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愣，刚飞起来的心又沉了下来：“你什么去？”

陈珂一直望着车直到消失，他长了一气，觉得轻松了很多。

“嗯。没错。”方既明中一如既往温和沉静无波无澜。

方既明默默注视着陈珂，边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意，接着，他摇了摇。

“6年。”方既明平静地说。

没有犹豫不决，也不用自谦推拒，他想要这个机会，在方既明面前表现自己的机会，能更接近这个人的机会。

陈珂赶，方既明一走，他和白原同一室估计会很尴尬，能缓冲一时半刻也很好。

两个人下了楼，一直等在街角的专车上开了过来。

方既明停下脚步，转过静静地看着他。

“不要自己去找那几个小氓，记得药……”方既明又一次叮嘱，“还有，别再接戏了，刚开机不久，还缺很多演员，我会让他们看看有没有合适你的角，你等通知。”他回京之前，就打算好了要给陈珂一个机会，没想到角还没安排就遇到了今天这事。一想起陈珂被绑在树上挨打，他就觉得心里像堵了一块石似的。

“我……我会努力。”陈珂的惊讶只持续了瞬间，随即他定地回答。

陈珂带着如释重负的心情回到家，迎面看见白原拖着行李箱往外走。

“我看过你演戏，我觉得你还不错。”方既明认真看着陈珂，“我愿意给你机会，你懂吗？”

“我之前读到过一本几年前的娱乐杂志，上面说您之前也是演员，后来……柜退圈了。”今晚的一切都是意外，但这个意外再一次拉近了陈珂和方既明的距离，那些让人脸红心的瞬间让陈珂很不安，他必须清楚一些事情。

方既明，拍了下陈珂的脸以示鼓励，转要上车。

明确方既明没有另一半，凌晨也不是他臆想中的小狼狗，这样，他心里那说不清不明的好就不会令人讨厌了，他想接近方既明的心思也就不是龌龊不堪的了。

“我就是回来收拾东西的，我要走了。”白原没想到陈珂这么快回来，他本想避开陈珂直接走

但方既明很快反应过来了，他看着陈珂细微的表情变化，意识到问题所在，顿觉哭笑不得：“凌晨是我的助理。”

陈珂：“……”他知方既明会错意了，幸好他会错意了，陈珂问这傻问题，就恨不得去撞墙了。都说了没伴侣，还问问啊，是不是傻。

“嗯，我知……”陈珂惭愧不已，只好糊其辞。

“你还有别的问题吗？”方既明笑看他，“没有的话我走了。”

“那……凌晨呢？”陈珂没有思考，停顿片刻，他凭着本能问下去。

要回去了。你陪我下楼吗？”

“还说您男朋友……去世了……那到现在也有，5、6年了？”陈珂的声音不自觉低了下去。

“方先生，”陈珂叫住了他，“我有个问题想问您。”

“凌晨？”方既明莫名其妙，“他今天有别的事，没跟着我。”

“那后来……现在呢？您有伴侣吗？”陈珂脱问。

他还是得这孩，不不行，不自己心里难受。

陈珂慢慢地摇摇，看着方既明上了车，黑车在如夜中像一条鱼，向前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