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巾轻轻擦拭,像擦着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物。而上面覆的那些凌乱斑驳的吻痕,蜡液和体液,让这件宝物更加美艳,更加迷人。
毛巾擦过红彤彤的乳尖,“苗”,另一颗,“子”,移向下方隐秘的深处,“文”。
一想到这是亲自打上的烙印,苗子文一边清理着,一边仔仔细细地将这画面印在脑中,如果可以,真不想清除掉它们,想在哥身体里留下永远的专属印记。
苗青山是属于他的。哪怕只有短暂的一刻。
苗子文将在热水里泡过的温热的手指,小心插进苗青山有些红肿的穴口,里面柔嫩湿滑,让他想到熟透的水蜜桃。稍稍撑开一些,里面的粘稠的液体往外淌,拧干的毛巾垫在腿根,很快就吸满了。苗子文换了几次,确保穴里精液流干净了,又轻柔地把外面擦了一遍。
终于结束时,苗子文发现苗青山已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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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九号列车的第四天早晨,阳光洒落在苗青山的眼皮上,将他从睡梦中唤醒。苗青山并未感到预想中的全身酸痛。他记得是靠在硬邦邦的座椅上入睡的,即便昨晚经历了精疲力尽的“剧烈运动”,这种条件下也很难拥有舒适的睡眠。
可似乎这一觉睡得还挺好。脑袋下枕着柔软暖和的东西。身上除了本身穿的外套,还披了另一件外套。
苗青山一转头,对上了苗子文的侧脸,很近,近得每一根在火车晃动中微颤的睫毛都看得分明。
他枕着的是苗子文的胳膊,身上盖的是苗子文的外套。苗子文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头歪歪地靠过来,他们睡着时头发大概都纠缠在一起。
苗青山静静看了一会儿,在如此安宁的气氛里,他心中却有种接近于听交响乐的汹涌。
他情不自禁地把手放到了苗子文的头发上,大概是因为金色光芒落在上面,看起来很温暖。
“哥?”苗子文睁开眼,睡眼惺忪地说,意识还没清醒就脱口而出,“你睡得好吗?”
像是一个鼓点落下,苗青山心里一痒,揉了揉掌心里蓬松的卷发,带着慵懒的鼻音“嗯”了一声。他看见苗子文的喉结滑动了一下。
“要亲吗?”
“啊?”
苗青山轻描淡写地说,苗子文却像没听懂一样茫然无措。接着嘴唇就覆上温软,齿关毫无防备地打开,舌头搅动的水声充斥在耳际。
待苗子文脸熟得可以煎蛋时,苗青山在他唇角咬了一下便放开了,“帮你醒醒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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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节车厢里提供的餐食,跟硬座车厢本身一样简陋,矿泉水加俄罗斯大列巴,面包硬得能砸死人,啃起来牙疼,只好多喝几口水才能下咽。
苗青山边啃面包边琢磨,也许进入的车厢条件跟上一轮任务完成情况有关,上一轮失败,靠完成惩罚任务才过关,等待他们的就是最差的车厢。现在他们用完了容错机会,接下来必须成功才能活着出去。
他看了一眼同样在跟面包“搏斗”的苗子文,苗子文一感受到视线,龇牙咧嘴的表情立刻变成了傻呵呵的微笑。关于生死存亡的尖锐的危机感,在这样的对视里也就融化成了某种柔软的束缚。
吃完东西不久,尿意上来了,但这节车厢没有厕所,苗青山走到靠门的角落里,看到苗子文藏起来的那个盆,污浊的水面漂浮着红蜡,诉说着一些凌乱不堪的记忆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