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

平宣门乃前朝与后之门，门后是章台，门前是垣微殿。

端睫轻颤，表情却很平静，“你，怎么会知这些事？”

“枉你也是一国公主，难不知官职低与权力大小有时候并没有关系吗？”武姬也站了起来，一边信步一边说，“先王本意平调，王上恳求先王，说自己不熟悉政务，甘副手，实际上前线的战报都要经过王上的手……”

这么痛、这么冷，为什么还能觉到心痛、心寒。

“何止霍景，”所有的一切，都起源泉之议，“先王曾经问王上，要不要助韩攻赵。你知王上是怎么答的吗？”

“放肆，我你也敢碰！”

武姬自斟自饮，“霍桓的儿病死，你难奢望一个老年丧的人扭转乾坤吗？”

天何妒英才，何妒我伯行！

端慢慢抬。

他伸手，一时也不知自己是谁，“‘葛覃’的‘覃’。”

她前现一双黑靴。

端嘴颤抖着，哭笑不得，“葛冬青……哈哈哈哈，‘葛覃’的‘葛’。”

她不用自欺欺人了，去找秦异要什么答案，前之人，就是答案。

王后虽然犯法，但和王后动手也是大不敬之罪。

赵王靖本准备趁秦国新丧，联合齐魏秦国讲和。赵王靖去往会盟的路上，被赵竣暗杀。赵竣自立，自负联军盛，改弦易辙。然而赵竣作为当年劝谏赵国助秦攻魏的主力，此仇，魏国还没有忘，直接退联盟，起兵攻赵，扬言为赵王靖讨公，平定赵竣。齐国见势不妙，也退了联盟。

冷不防，端踩到一块冰，扑到地上。

话还没说完，武姬被推倒在地，手磕到桌角，疼得冒金星，端已经跑去老远。

只有平宣门的守卫，恪尽职守。看到一个女人衣发凌地跑过来，亮了佩剑，要压住她。

这是端第一次在里跑这么快，跑这久，垣微殿近在前，她却觉得遥不可及。

话音未落，王后已经跑平宣门，来不及追。

中禁奔驰，但王后就是王后，看见了也无人敢拦。

好痛。

就是从那次端不小心听到废后之声，秦异的一切事务，都搬到了垣微殿理。

侍卫被这么一吼，仔细一看，竟是王后，立跪倒，“王后恕罪！”

有时候武姬也在想，王上如果赵氏，为什么会那样答，如果不，为什么一直维护赵氏，“王上回答，可矣。后来还提议我祖父支援梁弥。此后秦国和赵国周旋了将近两年。就在前几日，秦国已经拿下赵国晋城，虏获战俘四十余万，尽数坑杀！”

他们也不能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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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官服，不减当年风采，只是换成了秦国的颜，淡了三分。

“他当年，”端仔细回忆当年的事，扶着桌角，勉站起来，“明明被贬官了。”

“当年议事，我祖父也在场，现在祖父又是王上的心腹之臣，我当然知。”

“景哥哥……死了？病死了？”他一个行军打仗的人，那么朗，不是死于刀枪，而是死于疾病。

晋城已破，战俘尽杀。

王上加冠前一天胡闹，饶是王上脾气再好，也忍不了吧。

就是那次！

手掌撑在地上，磨破了。

这几个字，像雷霆劈。

武姬却没有生气。

熟人。

风好冷啊，她的脸，都要被裂了。

“霍桓呢？”端不相信，赵国还有那么能臣名将。

侍卫长当机立断，叫人回禀王上、太后：王后闯平宣门。

赵国有这样的君臣，腹背受敌，怎么可能是秦国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