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问，更怕让旁人看我的在意，只好鼻观，观心的专注伺候林芙的脚，怕她们一时兴起又牵扯到我上来。

永昌侯？永昌侯不就是林芙的父亲，她父亲是屠，不懂什么军国大政，但女儿受，份涨船，被皇帝封为永昌侯，我父亲颇看不起他，如今，他却日日踩着我父亲上？

柔地抚摸着林芙的面庞：“你是朕心至宝，不可轻忽了自己，知了吗？”

“正是呢，都怪沈丞相那老匹夫，不然这后位早就是您的。”纯妃跟着嘲讽。

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爹爹的消息，我边捧着林芙的脚在我前打转，边静静地听。

皇帝也是百忙中时间来陪林芙，李公公通传有大臣有要事求见，皇上便匆匆离去了。留下这满殿女人，气氛才稍稍缓和些。

好在林芙懒，要午睡，众妃嫔也极有地散了，我也趴在林芙床边的小榻上睡着了。

可几次下来，我都不曾听到过哥哥的消息，甚至怀疑过是不是他已经死了。

“本与皇上多年夫妻，自是恩些。”对这些赞，林芙也很受用，笑。

“臣妾的哥哥在前朝侍郎，听说沈丞相被皇上赐给永昌侯了，日日都跪在城门让永昌侯踩着上呢。”容嫔也笑着。

我几乎要维持不住表面的平静，我爹给林芙的爹，我娘给林芙的娘洗脚婢，我给林芙狗。

沈家天生卑贱，注定要伺候林家，被林家人耍的团团转，苟延残，日日求饶。

我还想知我哥哥的消息，我曾无意中听林芙和丽妃闲聊时，听到过，我哥哥也没林府仆，他曾当街纵扬鞭，打伤过林芙的弟弟呢，只怕了林府，也是命运难测。

“还是皇上仁善，让沈丞相和沈夫人都在林府团聚了，我听说那沈夫人也在永昌侯夫人房里洗脚婢呢！贵妃娘娘又将皇后踩在脚下，要我说，这沈家一家下贱，就是伺候人的贱命，往日装什么贵啊！”昭贵人向来牙尖嘴利，此时更是毫不留情地讽刺。

“皇上，臣妾知您对臣妾一片真心，放心吧。”林芙也动地吻了上去，我低下不敢再看。

“贵妃娘娘真是好福气呢，皇上如此您，恨不能将天下所有都送到您跟前来呢。”柔嫔满脸堆笑，奉承。

皇权鼎盛，了沈家，朝内朝外都是皇帝一人说了算，他早就将林芙捧为后至尊，如今当着一众妃妾，也毫不掩饰对林芙的专，他与林芙旁若无人的亲亲我我，底下的妃妾也只能看着，祈求着，若能讨好林芙，也能分得一雨。

多年夫妻？皇帝的正妻只有皇后，她不过一介妃嫔罢了，可我又能说什么呢？我这个真正的正妻，正经的皇后还不是得在她一个贵妃面前小伏低，正室伺候小妾，真是闻所未闻。

难皇上说的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