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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气儿正好。
我从后面搂着她,一边猛肏,一边捏着胸脯乱玩。她的奶子真大,又大又软,像圆滚滚的西瓜,随便在哪一抓就是了,根本不用找。有这样的奶子可怎么健身呢?她怎么做仰卧起坐呢?我简直想不明白。
她高潮了,真紧,真热,水津津地,夹住我。穴也夹着,腿也夹着。我挥汗如雨,一只昆虫落入灯笼草,被她绞杀。双手揉住她两瓣屁股,往两边扒开,再往中间推挤——我爽得有点糊涂了,不知自己在干嘛,——香臀如雪。
啊……真美。这个人,这种感觉。我拥住一身软烂的柏青,回味着先才那奋力的顶撞。我们热乎乎地亲近,恶狠狠地结合。她的小穴淌满甜水,把我吸进去,依依不舍;我鸡巴膨大,腰身疾动,将她一再塞饱,深深地插……
我像捣一碗药似的,不间断地研、磨、杵她,把她弄得又软又潮热。她在我面前变得十分之可口,浑身散发着女性躯体的酸甜味。
我发了狂地舔她,哪里都舔,从尾巴骨舔到后脖子,翻过身来,再舔白净的奶子,舔肚子、大腿根,舔她湿漉的阴蒂,惹她尖叫;把舌头伸进她小穴里面,引精液顺着流进我嘴。
我把自己想象成一只狗,吃得很餍足,餍足到微微犯困。佳哥牵着柏青的手,陪她一块儿洗澡去了,我呆呆地坐在地上等着她们。
3
他们回来了。我扭过身去,屁股对着马佳,眼睛也看他,“哥,你能肏我吗?”
他噗叽一下笑出来,“别吧,咱这关系还不够乱?”他拒绝我。
我撩骚他,“我屁眼里面痒,我想挨肏。”我用淫靡的眼神直勾勾地看他。屁股转向柏青,“要不你来?辛苦你。”
“我不会呀。”他们俩说,连语气词都一模一样,一个调口。
我决定现教他们。反正,也挺容易的,龚子棋都能学会。
我不由得想,要是子棋这会儿能回来,看见我们三人当下的场景,他的心情一定怪精彩。所以,我拿手机给他拨了个电话,摁下免提键,然后丢在一旁边。
我让马佳从后面肏我,又让柏青躺到我身下来,压着她,跟她亲嘴。这感觉真不错,下次还想玩。我热情地跟她互相啃着,边啃边叫,因为马佳已经动得快起来了。他发现干直肠也和肏女人的穴一样爽,精囊袋儿撞在我屁股上,和撞在女人小穴口的肉上,感觉不一样。
“新……新鲜吧?好玩吧?哥哥……嗯,你动……”我哄他。
马佳干这事一干舒服了,就开始哼哼唧唧起来,怪招人的。子棋就学不来他这套,只会像犁地的牛那么乱喘。我故意使劲摸着柏青的身体,用手戳弄她下面,好让她也嘤嘤哎哎喊出声来。电话里,龚子棋由一开始的不明就里,到中间的骂骂咧咧,再到现在沉默是今晚的康桥,我乐见其成。
我们调整了一下姿势,把柏青的腰用沙发靠枕垫起来,以便我把鸡巴插进她穴里。但我这次可没有上回那么硬了,是她下面用劲儿,挑逗地夹了我两下之后,我才重燃起火力来的。
佳哥肏得很好,有几下甚至比龚子棋弄得我还舒服。这个夹心蛋糕做得分外成功,我有幸当了最有甜头的那个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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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子棋浑骂溜丢地杀进门来,手都没洗,掐着脖子把我扔地上。马佳一点不慌,“害,落地为兄弟,何必骨肉亲么。”他把柏青抱起来,动作神态那么自然,仿佛已经分好了,他跟她是一对,我跟子棋是一对。子棋可不能同意这番安置,他以为这房子里的都是他的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