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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跟在他身后,他带你走向了一个明显有人生活过痕迹的山洞,垫着虎皮的石床,你还在打量着山洞,冷血已经熟练的点起火来,火光映照着冷血身上,在墙壁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你问他,“你一直都住在这吗?”
“嗯。”
“哦……”
“他不是吗?”
“不知道,冷血师兄没带我去过。”
冷血没再说话,忽然解起衣服来。
黑色湿湿的衣服,从他身上滑落,露出的身体,劲瘦有力的肌肉,那身上,还有许多疤痕,新旧交错,冷血坦然在你面前只穿了一条裤子。
他将衣服在火旁边的架子上烘干,接着看向呆立不动的你,有些诧异,“湿衣服不烘干会生病。”
你将身上他的外套拉紧裹住身体,“你,你先转过去。”
他乖乖转过身去,你只见到他结实的后背,他的背上也有许多疤痕,有像动物爪痕,也有刀剑的伤痕,你想起师兄们说冷血师兄一向只攻不守,身上经常受伤。
这就是他的剑道。
他满身的疤痕见证了他的成长。
你慢慢解开他的外套,将衣裙解下,学他的样子晾在架子上,然后重新捡起他的外套裹在身上,可外套底下光溜溜的身体,你实在没有安全感,冷血等了许久,没有听见你叫他转过来。
他问:“好了吗?”
“好了,但是欸!你,你先不要转过来。”
“不是有外套?”
“可是……可是……”
冷血微微叹了口气,“我去找些柴。”
说罢,他就赤裸着上半身出去了。
冷血出去了许久,他回来时,抱着一怀抱柴,你早已经把烘干的衣服穿上了,冷血将柴放下,也开始穿衣服,他穿戴整齐,你将身上他的外套送还给他。
“外面是不是很冷?”
“不冷。”他没有接,而是用胳膊挡开,从火中捡起一头着火的木头,向外走去。
“你去哪?”
“我睡外面。”
“外面不冷吗?”
“不冷。”
翌日,冷血睡醒,山洞里却没有那女孩的身影了,只剩那身黑色的外袍落在虎皮上,冷血走过去,虎皮毯上,落着一张纸条。
【冷血师兄,我好像要回去了,谢谢你的衣服!】
冷血的眉又皱起,“我又不是她师兄。”
冷血随手将纸条放下,捡起外袍抖了抖,套上。
不过两秒钟,他又满脸通红的将外袍丢开。
那外套上浸满了女孩的香味,轻飘飘的,淡淡的幽香,可不知为何,叫他满面烧的通红。
那外袍忽然如同烫手的烙铁一般,叫他拿不住。
可那分明就是一件普通的棉布袍。
那件布袍,昨晚正贴在一个赤裸的女孩身上。
冷血后知后觉的想起来。
这外袍忽然就变成了真的烫手山芋,他丢下后,竟然再也捡不起来。
他通红的脸站在原地,呆立了不知道多久,才转身离去。
那件他捡不起来的衣服,默默和着女孩字迹的纸条,一齐躺在冷血从小长大睡着的床上。
一睁开眼,你就知道你的预感对了,你回到了你熟悉的大宋,这次你没在杭州城,你在神侯府的屋顶醒来,是早上练剑的金剑银剑首先发现了你。
紧接着是无情很快就到来了,诸葛师叔叫人搬来梯子,你才晃晃悠悠的从上面慢慢爬下来。
无情问你,“你怎么在那里。”
你挠挠头,“我,我也不知道啊,我睁开眼睛就在上面。”
诸葛师叔说:“昨日冷血送信给我,说他和你在来汴京的路上,怎么你一人先到了。”
“我……”
冷血师兄要带你来汴京?他根本没同你说。
你在神侯府你的房间里,给冷血师兄写信,告诉他你先到了汴京。
无情在一旁陪着你,你放飞信鸽之后,他才问你:“上次老四传信让我们找你,是怎么回事?”
“冷血师兄,冷血师兄他是……是怎么说的啊……”你小心翼翼的发问。
无情的手指轻轻点了几下桌子,才缓缓道:“老四只是说,你忽然不见。问我们你是否来了京城。”
“我……嗯……”
“不能告诉我?”
“不是,不是。是我……我不知道怎么解释……”
“同我,不能解释?同老四呢?”
“诶……我不是那个意思,我那几日,的经历呢……有些……有些奇幻,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无情深深看了你许久,才道:“你最近与冷血有了许多秘密。”
“嘿……”
冷血师兄来的很快,深夜里,冷血师兄披着满身寒露到了神侯府,你睡得不沉,窗外有细声响动,你就醒了过来,抬眼一看,那月下黑红衣裳的人,正是你的冷血师兄。
他一怔,似乎没想到你会醒。他轻声喊:“小师妹。”
“冷血师兄。”
你翻身从床上下来,走到窗前,趴在窗沿上问他:“你怎么不敲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