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脱的机会无数次摆在她面前，她放弃了。

盛明蘅用鼻尖蹭了蹭长公主的脸，猫儿似的眸望了周轶然的底，分明是清白的世家女，却无师自通学会了勾人心魄：“殿下疼疼我呀。”

阜已经的一塌糊涂，不着寸缕的贴上华贵的袍，构成瑰丽香艳的图景。

温的甬里密密的争先恐后攀附在两指上，周轶然缓缓动手指，听到盛明蘅克制的。盛明蘅一手仍拉着她的衣襟，另一只手虚虚掩住，皓齿轻咬住指节，吞咽下自己的。

她刺伤了驸，她是文臣之女，那是她第一次对人起了杀意，鲜血溅了她满手。她斗胆用那脏污的手抚上了长公主的凤袍，拭去她角的泪，如同那日周轶然闯教坊司砍下了那纨绔的右脚，将她揽怀中。

于是周轶然柔抚着被扇得有些红的阜，两指径，受到下人一瞬的僵，随即打开乖顺任人采撷。

贵女如何，禁如何。

盛明蘅为丞相嫡女，自也是八面玲珑颇城府，她自知如何将自己放置于最安全的领域。

也喜坏心地听到她的惊叫和哭泣。

新帝初登基，丞相府家一时难以平反。她心寒过，求死过，周轶然将她一手拉了来。

于是她陡然加快了送的速度，如愿听到下人的惊呼，攀附在她腰上的一条随着大的起伏落在榻上，又被她折起挂在自己的肩膀，最后搐着逐渐归于平静。

还不够。周轶然退来勾了勾隐秘的，轻轻搓，时不时挑逗似的弹一下，径登时吐了更多。

“嗯？阿蘅怎么这么？”周轶然轻笑俯凑近盛明蘅的耳朵，尚未餍足的年长者声音却是慵懒从容的，似是笑她贪婪的望赤展在面前。

她的殿下，她的，她从小仰慕的人，为她遮风避雨，为她谋求路。她没有忽视周轶然时时投来的复杂的眸，和夜悠悠地叹息。

周轶然几乎是立刻失去了理智。泫然泣的玉在怀，她将盛明蘅压在床榻上，抬起一条放上自己的腰:“知怎么服侍本么？”

“不疼……”其实是疼的，不过完全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趴伏在长公主的睡塌上，用私受着刑罚，是痛楚，亦是周轶然带给她的羞怯的愉。

至于第二日，长公主因为醉酒下手太狠急得团团转，贴照顾边的女官，就是后话了。

了自己的左臂以求了结。

“给不给本尝尝，阿蘅的是什么味？”

“嗯……嗯……”

“刚刚挨打的疼吗？”

“嗯……哈啊！……”

周轶然敛眸探起柔荑尝试，盛明蘅反应有些大，抬蹬脚轻轻挲周轶然的小。

她喜这样的盛明蘅，克制的，包容的。

盛明蘅转攀附上周轶然的肩膀，阜被毫不留情的责打带来了意。

罪女如何，死罪如何。

陪你在这血海翻天的中度过余生，无论以什么份。

“明蘅，我给过你机会。”千言万语，如今变成了无意识的喃喃。

“阿蘅，如今我已及冠，陛下赐我封地，你同我一齐离开京城好不好？”

“本刚刚打了你，上面在哭，下面也在哭。阿蘅怎么有这么多？”

“明蘅姑娘，我不过是一介武人，既然圣上与长公主有意将你托付于我，我定不辱使命，护你一世周全。”

她将呜咽声细细传到周轶然耳朵里:“，阿蘅想服侍你啊。”

汗，混杂在一起，连同着酒味与的气息涸在床榻，周轶然满足抱着已经昏睡的盛明蘅而眠。

女孩初经人事，的确不能吓得狠了。周轶然下眉，细细吻过盛明蘅角挂的泪。

“别……”盛明蘅似从温柔乡惊醒的鸟，推了推周轶然的衣襟，又不舍得扯在手上，拒还迎的模样，“别，殿下…………”

盛明蘅是眷恋蓝天的鸟。周轶然藏起自己无法言说的恋，将她放养蓝天，为她遮蔽风雨。可她却偏偏一次次违抗自己的指令，要朝那油锅里去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