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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手掌出了汗,扣子就滑溜溜的有点捉不住,像一条活泼的鱼。
然后是拉链,紧密咬合的齿随着手的动作一粒粒崩开,声音在这寂静的小房子里是如此的清晰。
林素素刚把牛仔裤和内裤都褪到腿弯处,那根小棒槌就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像根黄瓜似的直撅撅圆滚滚,富含水分和蛋白质。
而由于毫无性经验,它呈现出纯洁油润的粉红色,仿佛轻轻一掐就能出水。
林素素在椅子上折叠了身体,然后把手伸到了两腿之间,试探着握住了自己滚烫灼手的性器。
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林素素喘息着,鼻尖渗出几粒汗珠。
年轻的alpha仰起了脸,她想着哥哥的面容开始自渎。
20.
林哲庸的脸很窄,很小,很精美。
在分化为omega以前他为了省事总自己把头发剪的奇短无比,贴在头皮上的发茬像青色的春苗,但连那样也是美的。
帝国的救济金少的可怜,根本不足以填饱两个生长期孩子贪婪的肠胃。家里终于没有吃的了,连老鼠在屋里跑一圈都要空嘴而归。
林素素饿到前胸贴后背,只能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像一只被收走了灵魂的玩偶。
林哲庸摸了摸妹妹瘦的两颊凹陷的脸,就顶着小和尚一样的光脑袋出去找工作。
正规的公司根本不收他,他就厚着脸皮去码头应聘扛包夫。林哲庸张嘴便是胡言乱语,说他今年20,虽然看着瘦,身上却有一把腱子肉。
老板不知道是图便宜还是看林哲庸可怜,总之答应了他。
林哲庸大喜过望,连声道谢。然而刚扛上米袋,他的腰就扭了。
林哲庸就这样一事无成地拖着腿回了家,手里还拎着老板送给他的两袋临期面包。
开门时他落寞极了,低头看着一脸希冀的林素素,长睫毛制造的阴影投在脸上,把精致的五官切割成黑白两色,只有痛乏之感永久停留。
林哲庸虚弱地喊道:“素素。”
林素素应声握住了他的手。林哲庸痛得死去活来,捂着腰趴在沙发上,让小小的林素素给他擦药油。
而林素素懵懂地骑在哥哥腿上,搓热了双手贴在那块青紫的伤处,贴出林哲庸一声舒慰的呻吟。
林哲庸脏兮兮的衣服被推到了最上面,露出瘦伶伶的单薄脊背。一串脊梁骨凹凹凸凸的横在背中间。
幼小的林素素一边给哥哥擦药,一边用眼睛数数,数到尾椎骨时她停了下来,因为再往下就是哥哥的屁股。
哥哥饿得腰成了细捻捻的一握,屁股却还是圆的,在棉裤子底下起伏着像两座小山丘。
21.
林素素的手扶上性器的顶端,轻轻地摸了两下。龟头已经生机勃勃地翘起了,马眼处沁出几滴液体充作润滑,摸起来手感却很腻歪。
这让林素素有点恶心。但是翻腾的欲望让她大脑宕机,林素素连恶心也顾不得了。
她几次三番想把注意力集中在别人的脸上,可是想法却并不为其意志所转移,眼前还是林哲庸淡笑的样子。
眼前的林哲庸就那样淡笑着握住林素素的性器。
他因为许久没做过粗活,手背白如膏脂,手心也是粉红的。
林哲庸用粉红的手心顶住林素素粉红的鸡巴,摩挲着,仿佛一根羽毛般拂过那敏感的顶端,带来入骨的瘙痒。
他很温柔地看着林素素,脸上不是宠溺,而是带着情欲的妖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