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杜航喜过那么多人，那么也应该对这方面的事情很擅长吧？！

方红这边，方砚自己都心事重重的，就更别说看什么不对劲了。

连第一次梦遗的对象都还没有现过，方砚就更不知，自己喜的究竟是男生还是女生了。

“这有什么稀奇的，我也是才刚喜上。”

可是越看，他就越迷糊，更加分不清楚自己究竟到底算不算是同恋。

第一百八十章喜的人

“为什么不行？”杜

方砚微囧，又很快前一亮。

他的困惑也浮于颜表，上课的时候，都会盯着某一个方向发呆，连老师讲了些什么都没有仔细听。

只有在面对顾大哥时，他才会有着这样的激动，可这激动，在他看来，也是无关情的，从小到大，他也一直没有对顾大哥生不一般的念，更没有将……将顾大哥当什么梦对象！他只是对顾大哥有着极大的占有，一想到顾大哥会喜上别人，会将注意力从他的上移开，方砚便觉得心痛无比。

学校里有生理课，和他差不多年龄的男生，这个时候大概也尝过**的滋味了，偶尔方砚也能听过他们谈论的私密悄悄话，可他却是没有的，虽然了解自己的生理构造，知那是正常的生理需求，可他……他还没受过呢……

两人的这次会面，并没有告诉任何人，方母顺路去了一趟商场，给家里人都买了礼回来，只当自己是门逛了一趟街，没有任何人察觉不对劲来。

周六日两天的假期里，方砚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将自己借来的那几本心理学书籍全都看了。

“……”方砚一时之间举不例。

“难你是担心自己的成绩？”杜航好奇地：“月考刚过，虽然说成绩是今天，可你的成绩一向很稳，前三肯定是没问题的，你还在担心什么？”

方砚一惊：“是谁？！”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喜上了不能喜的人……该怎么办？”

方砚想起来，前的好友是个从小学就已经开始追求人了，就是雯雯，他还被当情敌过呢。在那之后，他也是经常听杜航提起几个女生的名字，说是喜他们，只是那些名字更换的速度非常快。

“……”

杜航随说了一个他没有听过的名字。

方砚想了想，他环顾四周一圈，见教室里其他人都在专注地听着课，又或者是小声的和旁的人聊着天，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们这边的。

杜航坐在他的旁边，将他的变化看得清清楚楚，想不注意都很难。

“喜的人？”杜航疑惑地：“有啊，怎么了？”

他凑近杜航，压低了声音，：“你有喜的人了么？”

“换一个人？！”方砚吃惊：“这也行？”

可这个究竟算不算是呢？

杜航倒是没继续追问，而是：“那就换一个人喜，不就行了。”

看不来，他的好友还是个心浪。

他看了两天，也苦恼了两天，直到周一上学了，也还是没有从书中找到自己问题的答案。

“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你说过？！”

杜航更加疑惑：“那是什么？”

“我不是在担心这个。”方砚说着，又叹了一气。

“不能喜的人？谁是不能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