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绍神渐渐狂，“我叫尤绍，随时恭候。”

床上，池野闭双，唯嘴张张合合，“池野。”

“如果，我说如果，神与鬼同在，你怎么选？”

闻此，尤绍里闪过一丝了然，“好，池野，接下来我会问你几个问题，希望能得到你的回答。”

暗红光线铺在池野脸上，他的镜片上，倒映着那五个字。

最终，他迈着步，步履沉重。

“池野，知我的答案吗？”尤绍面兴奋，“我选鬼，某程度上来说，鬼，为什么不是另一神呢？”

施严识趣，开车速度放缓。

这是某奢侈香品牌推的最新系列。

池野挂断电话，盯着号码看了会儿，算来这还是她第

等了一会儿，尤绍开，“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我是说，你的。”

“好了，恢复得很不错，”尤绍递给他一个白小瓶，“喏，发作时吃一粒就够了。”

听到池野的回应，施严更是坐不住了，小时候妈妈就是这样嘱咐老爸，让老爸带东西回来……

随着那只香的燃烧，香火味儿越发烈。

是你，永远都不会是你。”

说完，尤绍下了录音暂停键，随后将这段音频发给池峰。

尤绍弯下，双手撑在床沿，“不，有的东西，你信，它就有。”

“呼，放轻松，一切都是假象。”

香？施严心里嘀咕，老大平时也不怎么用这玩意儿啊。

“你是无神论者吗？”

走之前，尤绍拍了拍他的肩膀，使着，“我那妹妹最近对你上得很，你小，有儿手段，但还是好心劝劝，注意把握好尺度，别试图吊着她，我妹那人疯起来，就是咱爹都得疼。”

西城的夜晚，霓虹灯绚烂，不远，大屏幕上动着各广告，恰逢他看过去时，屏幕上是一瓶香，被一束光自上而下照得透亮，旁边是红到发黑的玫瑰。

后座的池野背靠座椅，闻言，睁开双，侧看向窗外。

桌上，沙漏堪堪至一半。

“老大，怎么样？”施严问。

“罪与同歌”

“但愿这次你的保证有效，待会儿回来。”

“好，走过去。”

确保池野陷昏迷，尤绍掐断香薰，从屉里拿一只纯黑的香，在炉上，燃后，一缕白烟寥寥升起。

******

我靠！女人！而且这话听着，还同居了？

“池野，可不可以带儿新鲜的回来啊，我又研究了新的菜，钻研了一下午呢，保证好吃！就是都被我用光了……”

“得很，你不应该再畏惧它们，不应该让它们成为你的枷锁，过去终将是过去，未来的路还很长。”

正想着，他注意到池野接起电话，而后听到一记清丽的声音。

“池野，放轻松，走过去。”

香下方，是五个白的字：

“是。”

“当然是神。”

忽然间，封闭的室内刮过一阵凉风，香瞬间被熄灭。

“……不。”这是他的答案。

当穿过去时，后的一切化为泡影。

“池野，你还有很多没实现的野心，这只是梦，愿意被区区一个梦困住吗？”

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池野醒过来时，意识尚有几分朦胧。

“谢谢。”池野接过。

“可以。”

他还是没动，垂在侧的双手近乎痉挛。

施严脖伸直，大张着嘴。

整个广告呈现暗红调。

池野颠了颠药瓶，“知了，谢了啊。”

说完，屋复归安静，只钟摆的咔哒声回于四周。

那之前让他去买土豆，也是因为这个女人？

他降下车窗，定定凝视着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