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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即若离,苏清轻阖上眼皮,用小巧鼻尖,一下一下,轻柔地左右蹭擦着男人鼻头,二人呼出的气息互相交融,又重新吸入。
“嗯唔~”
最先探出的是苏清香软的舌头,而后两双唇瓣相互碰上,再就是唇瓣间的撕扯摩挲,之间像是黏上了密不透风的胶水,再难分开,只有嘤嘤哼哼的娇喘不住从口唇间溢出。
等到两人分开时,窗外阳光已经透过轻纱照亮了整片客厅,墙上挂钟悄悄指上了八点。
“啊啊啊、好冰!呜——唔呃,够了……不要再顶了……”
苏清仰躺在吧台上,乖顺地打开双腿,让男人再把一根水果黄瓜捅入阴穴中。
软呼呼的宫口轻易就让深处的黄瓜头顶了进去,冰凉与温热交织的异物感让苏清肉壁一夹,尿口也挤出了一小束的汁水。
“啊、啊啊好深了,不要了……呜!呜呜啊啊啊啊停下——不能再深了呜哇啊啊!黄瓜要把子宫顶穿了呜呜呜呜!”
苏清从头到脚止不住地哆嗦颤抖,手肘撑着吧台想要挣扎,敏汇远却压在了她身上,嘴里还叼着从粗线针织裙孔洞中露出的奶头。
一晚以后变回粉红的奶头被他咬着拉长,浊白奶水从他齿缝间滴答滴落。
“呜呜老公,够了、够了啊——呃啊啊啊、骚逼真的吃不下了呜呜......”苏清抬手虚抚上胸前脑袋,黄瓜被男人握着在穴里旋转着前进,尿口跟着软塌塌敞开的阴唇一起震颤着,源源不断清水从中流出,打湿了还留在体外的黄瓜头。
敏汇远咬着奶头往后仰头,起身,直到奶头扯出长长一颗,柔软奶肉也跟着拔地而起,让笼在上面的棕色针织隆起成一个高高的山峰,才倏地松口,让奶头反弹撞上白皙乳肉。
“啊啊哈啊啊啊啊——呜呜呃——”
猛烈的刺激让苏清在坚硬吧台上挺起胸脯,奶头穿过针织孔洞喷出高高的奶味喷泉,而敏汇远此时,他压住苏清想要合拢的腿根,张口咬上穴口以外的黄瓜上。
“噢呃~老公!啊啊啊呃啊啊老公呃——太刺激了啊啊啊!母狗好喜欢——”
苏清像条上岸了的小鱼似的拼命扑腾着,尿口“噗噗”喷着淫水。
敏汇远迎着迎面打来的水柱,牙齿轻轻咬过红肿发热的小阴唇,而后“咔哧”一声,牙齿把露在穴口以外的黄瓜咬断了。
“唔、嘤——啊啊哈......”
穴口发了疯似的蠕动,含着黄瓜被咬断的凹凸边缘不住吞吃,小小子宫肉球在腹腔之下激烈抽搐着,可惜翻涌的淫水与浓精却被黄瓜死死堵住了去路。
“呼、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