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什么？』

哈哈，你早就确定了的。

你把勺里的放回去，搅拌搅拌。自从把阿帕基的尸撕碎后，幻觉里的官与块都换为了蠕虫。

仍然是烩饭，蘑菇烩饭，本应是白白的，里面却钻来钻去鲜红的虫。

『有这么难吃吗？』

葛老师这副样，还是你从浴室里探，叫他帮你找内。

“诶！”福葛扯住越走离他们越平行的你，『怎么走路不看路！』

盘底上涌的血浆将白的烩饭包裹，如果不是有虫，那就像是一层番茄酱芝士。新鲜扑鼻的血腥气也盘旋于空气中，此时正午，天却近黯淡的黄昏。

仿佛与你相伴的不是那群黑手党，而是你熟悉的家人。

『我一想到2012年世界末日，心中的悲痛就难以灭绝。』

你垂目地面上不断涌蠕虫的

『还请您走里边。』

『难过的事？什么难过的事？』

风景都失了。你低看路，发着呆。纳兰迦唤了你好几声，你抬，他说你居然不理他。

福葛与你对上，他又转瞬间移开。

你一脸沉痛地。

你望着这群在清透郁的蓝天下温馨梦幻的小房，后悔没能把智能手机拿上。再不济，也应该带上画画本。

米斯达对你大大咧咧地笑，纳兰迦也跟随这样的笑话哈哈直乐。

他们不信，觉得你是在敷衍人。

随他们怎么想。

『这里的味。』你仰眯起，说着，『这样的觉。』

你转，发现那四人都在瞧你，除了福葛，都在对你微笑。

见布加拉提就要站起来，你怕他让服务员给你换一盘，那你刚刚那辛苦的一不就白吃了，起端起盘去隔桌，背对着他们。

纳兰迦问你没胃吗，你没话说。

关上门，你把裙重新穿好，开门跟他们去。他们都吃过了，给你推荐哪个好吃，有好几家店。

福葛远离你了一些。

『我还第一次见你这么开心，这地方真是来对了。』

你也微笑。

中午，陪他们吃饭。没能和他们分开，你稍微走远，米斯达都会首先叫住你。纳兰迦还问你是不是不想跟他们玩了。

他们要去爬山，你敬谢不，地上无不在的虫令你难受，你只想回去睡觉。但布加拉提不放心你一个人待在这，商量一阵，米斯达留下来陪你。

『柑橘，薄荷，兰。』

米斯达傻，福葛皱眉，纳兰迦问你真的吗？

『我在开心？』

血红的虫在他下蠕动，布加拉提却说没有。

甜甜的雪球上总算没有虫，经典的香草开心果双球，你谈不上喜开心果味，香草味是不错。

吃官和吃蠕虫，你自觉没多少差别。

你实在不愿意对纳兰迦说难听话。

边反胃边吃完一整盘，睛都哭，厨亲自来问你，汗颜地表示难自己的真的很差？

『不好意思，我刚刚在发呆。』

你刚才差一就要被迎面驶来的汽车撞。

厨师走后，几个黑手党凑过来。你起随他们店面，米斯达还在追问。

很。

怎么会，你微笑着安抚他，自己只是在发呆，没听见。

『你在说什么。』

『对，没错！我就是！』

你习惯了的，舀一勺放嘴里，却还是很想吐。粘稠到让你明白自己正在吃人的脑浆，虫也在上翻，你捂住嘴，咽拒绝下咽，胃也在抗议，但你不得不努力咀嚼。

福葛拉你往人行内侧走，你习惯牵上他的手，他转，盯你。

布加拉提张了张嘴，又闭上。

那三人的目光又集中到布加拉提上。

布妈咪木着表情，『你该去吃早饭了。』

『怎么了？饭有问题吗？』

你迟迟意识到不对，放开他。

『你想试试吗？』你问他，『我埋过你的，所以你可以埋我的哦。』

你，真真的。

问他们怎么了，他们摇摇，说没什么。

……

『不想吃就不要吃吧……』

纳兰迦起手揩去你脸上的，你抬起，视觉朦胧，看不清。

米斯达看看自己的海鲜烩饭，又看看你的。

『你怎么能笃定，你是开心鉴定员吗？』

你也希望。

洗澡带来的好心情全都消失了。

你不吱声，舀起有虫的那一块，递到问话的布妈咪面前，问他，『有奇怪的东西吗？』

布加拉提付了早饭钱，你简单吃了些，和他们一同在小镇里漫步，远延绵的山，令你有些恍神。

你又恢复温吞，不是走路，还是回他们的话。你想和他们分开，无意间绊了一脚，福葛又急忙拉你起来。

好吧，他不想讨论这个。

『诶，你明天一定要去爬哦，我都为了陪你牺牲自己了。』米斯达在你后嘟囔，『唉，好想去爬啊，景这么好。』

你说不是，只是自己心情很差。

“嘎？”

厨师送给你一支冰淇淋，你谢他的好意，他安你，无论什么事都能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