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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给他一爪子。
贞操锁。
除了最开始介绍用具的时候试戴过,李文逊其实一直没怎么在简隋英身上用这东西,但是就是那一次尝试,对简隋英造成了很大的冲击。
那种连自身欲望都被管束和掌控的感觉让简隋英别扭极了,他自认为自己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一家之主,谁敢骑到他头上来。
可就是因为这么一个小小的贞操锁,简大少简直要哭出来了,勃起不能完全勃起,上厕所虽然可以,但是碍眼又碍事,那么大个家伙在下半身束缚着,又是鼓鼓囊囊的一包,顶在西装裤上十分明显,走在路上都感觉别人是在看自己。
简隋英一向自信,却被这东西整的有点怕了。
李文逊这个笑面虎不知道调教过多少sub,对贞操锁的控制恰到好处,又不会让简隋英太过于难受而留下阴影。
简隋英戴了一天,虽然确实难受,但是那种被掌控的快感确实很明显,他的阴茎一直处于半硬着,内裤湿了一大片。
就是丢人又难堪。
所以对这东西,简大少尝试一次,就把他列入了黑名单,禁止李文逊再用。
李文逊当时也没说什么,转身把用过一次的贞操锁丢进垃圾堆,“没事,不喜欢就算了。”
结果在这儿等着他呢。
“李、文、逊!”简隋英被晾了一会儿,情欲下去了,火气就上来了。
李文逊看他真的要生气,赶紧顺毛,“不用不用拿东西,诺。”
一个平平无奇的圆环。
简隋英倒是知道这东西,但是从来没有想过要戴在自己身上,“李文逊你变态啊。”
“你不也是。”
李文逊箍住他的腰,粗暴的在柱身撸动了两下,借着前列腺液的润滑,把锁精环套在了性器上。
“嘶……”
李文逊奖励似的摸了摸铃口,“乖,马上就操你。”
妈的。好像他等着找操一样。
简隋英不情不愿的趴跪回去,满是怨念,“你就不能快点嘛?每次都磨磨唧唧的。”
李文逊做dom向来都是不紧不慢的,他喜欢看着sub在他手下等待惩罚的忐忑感,就像是死刑犯在等待行刑的那一瞬间,之前所有时间和煎熬都会无限延长。
这也是一个sub学会忍耐和服从的关键。
Ds的原旨是支配与服从,只有完全的掌控,才能做到支配,也只有完全的交托,才能有服从。
这是一个彼此都要交托的过程。
所以很多时候,dom需要完全打破一个sub,建立起只属于他们的规则。
但是简隋英不行。
他不应该被某个人完全掌控,他是肆意的风,就应该如此飞扬。
李文逊轻叹,“隋英,男人太快。”
话音未落,皮革拍子已经落在了简隋英的屁股上,之前拍打的那个印记早已经消失了,李文逊颇为遗憾,在原来的位置重新覆盖上去。
“你丫打之前能不能说一声。”简隋英埋在枕头里不满的抱怨。
羽毛般轻微的拍打让简隋英本已经要沉寂下来的阴茎再次挺立起来,偏偏又被锁精环束缚着,射精的感觉无时无刻不折磨着他。
那种微微酥麻的痒意在身体里四处乱窜,简隋英的腰被压着,敏感的乳头在床单上磨蹭,小小的奶头硬的像是石子一般,被玩弄过的身体下意识在这样轻飘飘的撩拨下动了情。
“唔……阿、阿文……用点力,好痒……”
李文逊用木质的拍柄在水光潋滟的穴口打转,“好湿。”
然后就是那种一下一下泛着痒意的拍打。
简隋英这时候宁愿是皮带或者藤条什么的,起码速战速决,打完之后赶紧做爱,他已经要被憋疯了。
“啪。”
兔子皮拍在半边屁股上一下一下的敲打着。
“啪!”
小兔子太小,尽管用了点力,那点力道还是和挠痒痒似的,简隋英难受得直扭腰。
“啪……”
羽毛般的痒意层层叠加,简隋英腰向左边一歪,躲过了一下,李文逊轻啧一声,倒是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