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办到。”

“不……不要在这，去床上吧，去床上好不好？”

见心萍咬着牙不说话，尔豪笑了笑，像为孩讲故事一样，绘声绘地说：“我踮起脚尖走了过去，趴在门前，你猜，我听到了什么？我听到里面……啪……啪……啪……啪……”

“不说？不说怎么行，我的好爸爸了自己的女儿，我的好生下了我爸的孩，你说，尔康该我叫什么？哥哥？叔叔？”

他咬着牙忍过了那劲儿，这才松了气，重新动作起来，一边：“是啊，我早就看到过，我想想……第一次，应该是有一次去书房找爸，结果他竟然没有关书房的门，只关了卧室的门。”

“不要，就在这里。”经过一番摸索，尔豪找到了那个，先是用手指试探了一下，见没有找错地方，这才扶着缓缓的了去。他看向羞愤死的心萍，恶劣的与她额相抵，问：“我就喜这个姿势，你和爸爸，不也总是用这个姿势吗？”

一边说着，尔豪起了，跟随着讲故事的语调，一下一下将她撞在门上，发哐哐地声音。

纵使在心底盘算了许久，今天的尔豪也依旧是第一次的。心萍乍然听到尔豪的话，惊惧与气愤叫她的下不断的收缩，差就让尔豪三秒就一泻千里。

“你……你早就……你之前就看到过，是不是！”

——

在尔豪烈的刺激下，两个人就这样靠在门上双双，随后又都脱了力地落在地。看着要倒下了，尔豪将心萍抱在怀里，免得磕到。

“杜飞，给！”

缓过神来的尔豪将心萍扶了起来，一直扶着她了卧室，同时也关上了卧室的门。

秦五爷坐着私家车到了自己经营的歌舞厅，刚下了车，就听见不远传来“咔嚓”的快门声，他一向不喜这些新闻和报，挥手示意手下去理。

——

“唉……”

怎么又这个梦了。

“呜呜呜，别说了，别说了……”

“原来是爸在你，是爸爸在和他最的女儿，他可真是一个好爸爸，原来所谓的，竟然是这样……这样的。”

“尔豪，尔豪！”

尔豪被吵醒，捂着脑袋从沙发上坐起来。昨夜熬夜改稿，本来就疼，在沙发上睡一觉又觉得肩膀疼，了这样的梦……现在好了，下面也疼。

“只是我什么时候说……只有一次了？”

言语的羞辱与的折磨让心萍崩溃不已，她痛哭：“别说了……不要再说了……”

在尔豪越来越大，知了年少时父亲对那件事意味着什么，又因为细枝末节猜到了尔康的世之后， 偶尔的偶尔，他就会这样的梦。

心萍早就泪满面，她没有看他，良久，才虚弱的说：“你去吧，别忘了你答应我的，有了今天的这一次……你不会把那件事告诉别人。”

“这人怎么回事，睡得这么沉，不他了”，杜飞背上相机，关门之前声喊了一声，“尔豪，我和书桓去采访秦五爷，先走了啊！”

尔豪站起活动活动，将黄废料都驱赶脑袋，拿起昨晚改过的稿重新校对起来。

尔豪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撞在她上，急促：“看我们如今的事情，他叫我爸爸也不是不可以。，你既然为爸爸生了孩，再为我也生一个好不好？嗯？好不好？”

“快，书桓！相机！”

梦见自己和心萍坦白那天，没有选择歉，而是选择用另一方式帮隐瞒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