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唯没有经验，笨拙地把小心翼翼递过去，如同初次飞翔的鸟，胆怯而真挚。

如果他对她没有一丁的喜和想法，又怎么会害怕提及此事？

“这个题，首先要画图……”

“走吧，小唯。”祝以安轻声唤她。

调的台灯懒懒地打在祝以安的侧脸，烘托安静中带着燥的夜。

“那你怎么还是单……”

祝唯已经没有心思再听祝以安讲题，视线落在他开合的上。

他们都没发烧，没半分醉意，脑清醒得能解数学题。

祝以安一边跟父母谈笑风生，一边不动声地把祝唯碗里的西红柿夹走。

“打直球……接吻算是最直接的办法了吧？”祝唯暗想，决定赌一把。

祝唯忽然觉得好笑。平时谨慎小心的自己竟然能这上的事情来。不过，她一直很固执，一旦认定一件事，就会不撞南墙不回。

“我们把这两个先连起来……”祝以安的话被祝唯的行堵了回去。

假设他认为她是烧迷糊了，昏了才这么，那么为何事后没有跟她确认？兀自装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

她留着那函数题，用手机给祝以安发消息：哥哥，有个题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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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到了第二步。

对她来说，初吻的确是对认同的渴求，是希望被看到的最直白的请求。

“这个学校就没有我看得上的男的，你看那些人，一个个都什么样，长得那叫一个魑魅魍魉……”程忆语气不屑。

那次她发烧，借着迷糊劲吻了祝以安以后，他竟然闭不谈，没有只言片语是有关这件事的。

祝以安整个人都僵住了，边柔若果冻的让他明白这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开她，不是么。

饭桌上，孟伊雯心地给儿夹菜，没完没了地询问祝以安的大学生活。

祝唯不吃西红柿，从小就讨厌。

唯一的答案便是，祝以安在刻意避嫌。

吃过晚饭，孟伊雯和祝成宪先行洗漱就寝。祝唯继续坐在台灯下写方才没写完的作业。

至少证明他对祝唯的情不算纯粹。

“对喜的人，直接冲就完了，打直球是最有效的。你这么可，我不信哪个男的不还能不喜你，那他才是瞎了了，就更别说双方关系暧昧的了。”程忆振振有词，摆一副恋大师的姿态。

她忽然回忆起白天程忆教她的办法。

他记得她的喜恶。一直都是。

很快，祝以安便敲响她房门。

她把送到他边，是几乎毫无保留地告诉他，传递着这样一信号：请注视我，给我你最炽的。

是动把最脆弱最柔的位置暴给最亲最最信任的人。

偶尔也会想起祝唯，会把西红柿炒放她碗里。

他没想到祝唯当真对他有超兄妹之情的想法。如果说他可以自欺欺人，觉得几年前祝唯发烧吻他是烧糊涂了，那么今天呢？

她说过不止一次，后来他们还是给她夹，她便不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