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时候的事，”我垂下，手抚在他下上，像是要去什么隐形的碎屑般，“都过去了。”

父母过世后，我一直住的都是自己的房间。刚从舅舅家回来的时候，这里甚至只有儿童床。新的床、书桌书柜都是后来购置的，全由小时候的我一手办。现在想想，当时我竟一也不怕那些搬家工人，一方面因为买的是大牌好货，一方面也有我不敢怕男人的原因。

最近的夜晚，我总是迟迟不愿睡。应该是夜间运动的缘故，改成早起可能会好得多。上周买了栀、柑橘甚至香的洗衣。还有小姨妈推荐的小苍兰，还有什么油果香草，我无法理解。用了一两次就放在那里，椎大呼可惜，看着我再一次把薰衣草倒内筒。经典就是经典，换了别的味更睡不着。

“没有那么多东西啦，”我说，“太麻烦了。就把闹钟和纸巾拿过来吧。”

我还真的另外收拾了一床给他。往常这功夫，都是因为姨妈姨夫要来，样才摆的。没想到还是白收拾，不过半夜我就抱着枕去敲门。难得有这时刻，椎笑得不行，倒是很温存地把我请门，贴地邀我在他这里睡一晚。

“好吃吗？”看他吃得开心，我也跟着凑过去。

手机，又或者其他的电产品一并留在卧室外。为此又专门买了老式闹钟，老得甚至需要用电池。摆在床倒是好看，凑过去听还有滴答滴答的声音，让人治愈。

“我来帮剥夏威夷果。”他说，主动拿过那个金属小刮片，“可以帮我把垃圾桶拿近一吗？”

他的吻和果的果一起送手心，这次是的香气。在诸多果的香中，椎是最味的一。

或许是因为没有那一屉的小玩虎视眈眈的原因？

asdf123

乎意料的，这次和椎一起睡在主卧的觉很舒服。或许是因为主卧的席梦思够，或许是因为床单被都是新的，还带着薰衣草淡淡的芳香。总之，这大概是最近这段时间睡得最好的一觉。神秘的安全。

果然我不再失眠了。

片举起来，对着客厅的灯仔细观察，好像要从这个薄脆中看什么来。这个动作很像观月，我是说，我小时候的那。望远镜。

失去外壳的果仁全都躺在白的瓷盘里。瓜、松仁、桃、夏威夷果。小家伙起这细活来竟然心灵手巧，垃圾也被清理收拾得一二净。

【七六】

“不如把我也关去？”椎打趣我。

“送给你。”

椎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把手里的山楂片送到我的掌心。一碰就碎了。

梦里再也没有奇怪的黑影挡住我的月亮了。

椎来了之后当然也是和我一起住在这里。父母的卧室几乎完整地保留了下来，但其实这里的所有柜都是空的。当年外公外婆翻走了钱，还说“死人的东西不吉利”，就全打包卖给收废品的人。这钱当然也被他们攥在手里。书房也是一样，空的就像我对这个家的记忆。小姨妈和我提过，还是我睡主卧，让椎睡客卧比较合适。主卧不能一直闲置着，似乎是一个什么风学的原因。我不清楚，也不在乎。

椎没回答我，只是捻起一粒到嘴里。

“我可吃不下那么多。”我往旁边侧了侧，“你动作太快了。”

“既然效果这么好的话，不如我们搬到这边来睡吧！”椎建议，“刚好这边的柜也可以利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