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吧。

“真的。”他的神满是不可转移的决心，一次次地说，“带我走。”

忘晓冷笑一声，当真是心碎了。

当然能。而且一定会很得很好。

也就是说，可以是他。

“不是。”李会卿又说不话来，她敛下眸，想了想后说，“南国比我好的人有很多的。”

“带我走。”

“不是。”李会卿避开他的睛，笑了笑，说，“真不是，会回来的，只是名义上外嫁了，离开了。”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在什么，能不能告诉我你的计划是什么。不是什么我都支持你跟随你。我能帮上忙的，我真能帮上忙的。”

“为什么不要我啊。”忘晓看着她，哭得一颤一颤，“是我还不够听话是不是，是我还不够漂亮是不是，是我还不够聪明是不是。你倒是给我个理由。”

因为我觉得我有喜你。虽然也不是特别喜，只是有喜。

“呃…”李会卿思忖片刻后笑了笑，凑上去亲他的角，“其实我也不是真要走。”

如同被一闷打在后脑勺，忘晓皱了皱眉，潋滟的眸光也一下氤氲起了雾气。他偏过，捂住她的嘴，不叫她亲他。

忘晓砰地一声关了门，还上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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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人，你当然能活下去的。”

“你、真的想好了？”李会卿看着他。

但…李会卿搞不清楚自己对忘晓到底是什么想法，她也不喜自己让自己觉得特殊的人参与自己的事业。她总觉得这是没用的羁绊，总有一天会害了她。

“那你走吧。”他起了，背对着她，“我不要再见到你了。你去哪去哪，什么什么。我也不着，反正你只当我是玩是不是。”

听见门开的吱呀声，忘晓当真是委屈极了，泪止不住地掉。

别走别走别走，快说要带我走。

最好的例——皇帝和宁皇后，就摆在面前。

“没有了。”忘晓挡在门，不准她走，他跪在地上搂着她的腰，哽咽着说，“没有比李会卿更好的人了。我也只会是你一个人的狗。你带我走吧，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为什么不要我。”他声音带着哭腔，眶一下泛着红，“我哪得不够好，你告诉我。我一定改好不好。”

“真的没什么，你别多想行吗。”李会卿越觉得心疼，就越。

“没有不要你啊…”李会卿自己都心虚。

“嫁谁？”

“是我自作多情，是我执迷不悟，是我当了真。是我错了。你走吧。”

苦，不怕难，不怕危险。”

“你本没有心是吗。你对我就没有一情吗。”

“只会难过一会的，过段时间就好了。没多大事。”李会卿不知在宽谁。

“我会死的。”忘晓的睛好红，抱着她，“你阁那日我就吊死在这里。我真的会死的。没有主人，小狗活不下去的。”

没关系的，他能想开的，多大事，不用担心，不用心疼。

忘晓皱了皱眉，泪说掉就掉，颗颗晶莹，看着她，也只是默默看着她，一句话也不说。芙蓉泣，梨带雨，谁经得住这么看啊。

“这个倒无所谓，总之不是真的，只是我要名正言顺地离开这里而已。”

“替我收尸后，这句话你记得说给住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