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她挠挠，“你自己想想吧。再见。”

他握着她的手，固定在边。带着气的动作自是收不住力。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声连绵不绝，得用力，她如泛舟般全动，半不由己。

她呜咽着摇。

拿起东西，走前，李元卿皱着眉把得来的奖品放在他的桌面，别扭地问了一句：“你没事吧，下次再努力就是了嘛。”

还是了。宁觉的动作停了，他便是要让她听清这些淋下的声音。就是要让她羞愧，让她永世不忘，让她再如何不愿也否认不了他。

揭开她上的束缚。抱起她，二人前后跪在床上，他抓着她的手腕往后拉，又一下一下地往前。

人是能在苦里学到教训的。哪怕是李元卿。

一气，宁觉起了。抱起她，彻底脱掉她的里衣，纤细的腰和越发明显的蝴蝶骨。摁着她趴坐在床上，抬起她的，一边亲她的后脊一边脱去自己的衣裳。

他太激动了。笨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只是呆呆地看着她。她离他好近，盛夏的风带着茉莉和她上的淡香而来，蝉鸣声声。他能在她那净得如晴日，一尘不染，半片云丝都没有的眸中看到自己的影。而且只有他。

李元卿走来时，他的睛红红的，像是哭过了。她似乎有些惊讶，倒也没说什么，只是沉默着收拾东西。那时的宁觉搞不清更不好意思表现太明显的在意，假装自己很忙，不看她也不跟她说话。

等着。太无聊了，打了好几个哈欠。

让她坐自己上，地抱着她，宁觉伸手将她的碎发捋到耳后，却抚不平她皱起的眉心。

之时，她仍是止不住地抖。手向前抓探着。

可他这辈不能单靠一个李元卿嫌重正好不想带回家的镇纸活。

可是早就，连泪也无法打动她。

他的神很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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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窍般的一挣。他松了手，她便如中箭般扑倒在锦被中，还在颤抖。

一逃脱的余地都没有，明明如此靠近自由的姿势，明明好像是与他接最少的姿势。

控制不住了。

将情刻骨里的息回在她的耳边，灼的吻落在后颈。下的快烈地如此清晰。李元卿抬着，着对这个无法逃脱的噩梦最不甘的挣扎。

又是想往后躲，却在他似笑非笑的眸下停了下来。李元卿垂，蹙着眉，底眉梢净是无助与不甘，看得他真是好生心疼。闭上，一气，李元卿认命般在床上，再不反抗。

比不上的。怎么算都比不上的。

太，太激烈了。不可以啊，不行。真的不行。

其实好好想想。莫非如今的神魂颠倒，比不上十几年前那个并不贵重的奖品吗。她在边不就好了吗，她不敢走不就行了吗。

连呼还没匀回来，又被翻，拉去。

不，不要走，不能走。

也是她的失控表现得最明显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