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过去了——”

“我现在都逃到学办了，况且我也不敢再回去，你反正闲着。”

“接下来请女百米参赛选手到主席台前集合，接下来请女百米……”

“这是什么稀奇事吗？”

广播响彻全校。

“这么快来了？救命。”

怪不得似曾相识，印象却不非常刻。这人成绩非常不稳定，普遍大考在校五十内，小考就参差不齐。甚至……全校倒二？

“……”

“但这次我绕了好几圈她们都缠着我，我只能把相机放在四栋男厕，人从拐角绕来。”

“乐禾鸣？”

隔着电话都能看见陆乙的笑意，余奢把电话挂了。

陆甲陆乙来找他要过工作证，当然被他拒绝了。不过也不能安生。

“余奢，帮我看看我第几！”

名字倒好听。

绕过闹的比赛区域，是逐渐寂静的走廊。有些教室空调还开着，风却不到有人的地方。

“余奢！快来救命，我刚刚被几个女生堵住了。”陆乙的声音听起来一也不着急。

余奢掸掸，站起。

余奢废了好一功夫才把她的名字找全。

“还在纠结他那个破情书，别他了，五行字写了半个月，我就说他这么怂是追不到人家的。”

多余的胶带抵在掌心，他修长指尖轻轻划过这个名字。正正好好一分之差，把他拦在校十开外。如同无言的挑衅。

他声音很淡，其他人听见却立安分。

欣长的影，穿一校服，纽扣一丝不苟扣到锁骨。他一站起，使人不自觉朝他侧目。

像闻腥的狼，原先四散的同学立刻绕余奢和他手中的名单围成半圆，张探脑要看。

之际的绿植得还是很不错的，毕竟是一中。

之际中每届八百个人，光成绩表就有六张，但余奢找自己名字只要三秒。

台下表演确实差不多结束，校领导下台，换广播台的报幕员坐到位上。

他给自己找了个位，坐在主席台的角落，使影正好可以将他盖住，视角极佳。

他记得那天，有很好的光，辣辣打在他的校服，似乎要将洗衣的气味都来才肯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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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例外。

所有一切都比排练时更好，副校长兴致，邀请他上台说几句，少年拒绝了。

训的蚂蚁，他则勾了胶带，走去门后。

是个新面孔，不过余奢总觉得好像有熟，他挤人群，回去把前几次的成绩单拿来。

声东击西，代价就是相机拿不来了。很有陆乙的作风。

他的脚步声轻而踏实，不贪快。抬时偶然一截脚踝，白得发亮。

反正不是校九就是校十。

“喂？”

“你哥呢？”

乐禾鸣……

“让我先贴好。”

这应该是她第一次上前十。

第二天一大早，开幕式如期举行。

“是上次联考的成绩！”

台下是方阵的表演，音乐声时总差两个拍。但这丝毫不影响观看席涨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