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命书和荧惑灾星之间或许有某约定，一旦星君失格即以灾星之力咒杀星君。师父失格而死，但实质上是被即熙的力量所杀，于是问命箭认她为凶手。”

听完戚风早的话，柏清的神慢慢沉下来，他认真地观察着贺忆城的神情，问：“你边为何会积聚煞气，引邪祟游魂？”

“那你为何引邪祟？”

“至于为何问命箭会认即熙为凶手，我想了很久想到一个可能的答案。贺公，星君失格时惩戒我们的力量，是否来自于荧惑灾星？”

贺忆城沉默地看了即熙一，然后慢悠悠笑：“即熙生前总是说，不是所有真相都一定要大白于天下的。有些事情还是不要知，或者装作不知，活着的人才能过得舒服。”

所有线索都串在了一起，他蓦然明白了接踵而至的不幸发生的源。

“没有。”

“随一说，无凭无据。即熙已死，若她是被冤枉的，你们难能昭告天下你们错杀了她，然后再讲明前主如何而死？荧惑灾星是邪，你们是正，星命书是正中之正，却要借用邪的力量维护正。让人听了该觉得多么可笑啊？”贺忆城笑着畅地吐讥讽之词，柏清脸上一阵红白替，却说不话来。

思薇怔了怔，她回过去看向贺忆城，满屋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贺忆城上。

“这个我不是早答过阁下了，我从小弱，鬼门关好几次，气太重……”贺忆城不假思索游刃有余的对答被思薇打断，她转过去微微抬，看着贺忆城的睛。

在这僵持对峙的气氛中，一直站在门边沉默不语的戚风早上前走了两步站在思薇和贺忆城面前，少年眸漆黑微微皱眉，说：“虽然我不是很明白你们在说什么……但是我有其他的疑问。思薇师，我此番和星君们山下去调查廉贞星君死因时，发觉贺公也在查探此事。此前贺公边偶有邪祟游魂跟随，不周剑失窃那晚他不知去向，廉贞星君死时他也在奉先城，我怀疑他便是主。”

贺忆城沉默片刻，然后苦笑起来：“我曾以我母亲的名义发誓，向一个难缠的家伙承诺，不会再让任何人知和这件事相关的任何信息。所以我不能说。”

“师父的死，不周剑失窃以及泽林失格，可有哪怕一件事与你有关？”

“你曾经告诉我，你和即熙喜说谎，是因为就算你们说实话也不会有人相信。”思薇声音沙哑，顿了顿，她慢慢地一字一顿：“我相信你，你要对我说实话。”

仿佛若她死了，就算他一心失格也不会被星命书夺取命。

“你可是主？”

而作为一切悲剧的源——师父的死亡，想来也是主的安排。

贺忆城眸光微微闪动。

此前他引渡心，即熙怕他失格一直守着他，他说守着他也无用即熙却糊过去。他濒临失格那天即熙闯静思室，自以为无法劝说他时居然想要自杀。

“不是。”

她的睛因为哭过还是红的，但是非常倔又定，目光相的时候贺忆城就不自觉停下了话。

思薇看着他，睛莹莹发亮：“那

“你是说……雎安说的是真的？你有何凭据？”柏清急。

即熙低下眸无奈地轻叹一声，没注意到雎安袖下的手慢慢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