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锭银买下这些信息已经足够了。

“姑娘，这是你要的符，上面那张可是小店卖得最好的白符。”他并未作答，掌心向上，一叠黄纸最上落了一张格格不的白纸符箓，朝谢青鱼几人递过来，这般作态已是有了送客之意。

别枝刚想说些什么，被钟灵毓摇制止，几人跟在谢青鱼后走店铺，还未走上几步，又听背后传来一声不轻不重的提醒。

钟灵毓本不想多言，余光瞧见师陷沉思的神情，便主动开解释：“他已说的够多了。”

“夜了，几位姑娘还是早早寻个去住下罢。”

“可那不溜秋的老拿了我们的银，竟什么都没说，这镇上为何这般光景我们一概不知，又怎么去寻邪修骨坛下落？听风铃也未见动静…”

一行人行至拐角，别枝突兀顿住步伐，她直，藏不住事，心中有什么便说什么。

压在桌面，一面漫不经心着木牌，说笑一般随：“你是说有人假借邪祟之名，行害人之事？”

“而且都不是正常死亡。”钟灵毓垂下，沿着积雪的石板路慢慢往前走。

别枝觉得自己并未遗漏什么，一时有些摸不着脑，问：“钟师妹，何此言。”

“可奇怪的是，也没见镇上哪家白事的…”

“白符是通俗叫法，实际又被叫安魂符，常贴在横死之人额前，有安魂之用，故又称‘死人消’。一个镇上死了人再正常不过，不正常的是，都是横死之人。”

钟灵毓默不作声观察老板面上神情，只见他面不改，真当在听一个玩笑话一般，笑着摇。

“咱们就这么走了？”苏绣回看了，语气有些迟疑。

未说完的话是——那辆车后白布盖着的不就是一年轻男人的尸么。

赵阿离被醒，低呼一声，接着钟灵毓的话茬儿，说：“且听他说是卖得最好的，一条街的店铺关的关，躲的躲，唯独他开着门…对了！我有留意过他后那块木板…”

“诶，你们是否记得，我们刚镇时碰上的那辆拐上山路的车。”别枝适时上一句。

一行人脚步很轻，只是踩在积雪上难免发细微声响，一声掩过一声，半晌，谢青鱼停下步伐，回首轻声：“夜了，小心老鼠。”

“有劳了，我们走罢。”

只见远方天际灰沉沉一片，空中落下的雪也渐渐看不清行迹，只眨几下，上就又落了雪。

“白符…白符的价格涨了数次，最后的笔墨很新鲜，是前几日添上去的，如此看来镇上死了不少人啊。”她回忆完，理顺思绪慢慢。

她们的谈话谢青鱼并未参与，一路都未声，撑着油伞走在钟灵毓侧。

“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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