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声音泠泠，很短促的一声。

差一就到底，而那一正是她万分得意雀跃的，被师妹在手心，用见证过师妹许许多多个日夜苦修的细茧搓刮压，抚过琴，也握过剑…如今从指渗冰，给予她一与众不同的两重验，又又凉，刚被咬的携大片，即刻又猛地碾开层层叠叠到底，一声迭一声尖细的哦和哼声，“噗嗤噗嗤”的合声混着池面碎冰碰撞的声响砸这片静默冷寂的小天地，落谢青鱼耳中更是助长她涨的望，数缕冰冷的细沿着叠的拍溅到师妹被撑到略微红的，顺着陷在里的猩红的长鞭与胀的到的内里，一洗掉黏稠的浊，冷丝丝的，褶皱里捂，转瞬又被完全撑展开，被着碾磨成绵密的白沫，被挤的……

她用手心贴着师面颊，毫不怀疑掌心这是烧满灵池柴火才会有的温度，手背也是。

“不要去了…师，不可以了。”

“可以试试去。”她低垂着，飞快地了一下师放在她那里的指尖。

“已经在了呀，最多只能到这了。”捻顺的发被她在指尖，轻轻拂过前这张面若桃腮的脸，“方才我在骗你。”

应是这样鲜有的姿势，谢青鱼误打误撞到一不常到的，钟灵毓倏然绷了，贴在她上的双地立起，连低低的息都变了调，宛若挂在峭枝摇摇坠的积雪，喀嚓一声，一发不可收拾往下坠，迫切地松开和她缠握的手，而拽着鞭的另只手连带着握住顾不上羞赧，急急往外推搡着，抗拒着，又是连推带掐，见谢青鱼一下又一下用力撞着那，如同被又又重的石杵捣烂的酸果般从被碾酸涩的细，失控的快绵延至四肢，连牙齿都酸涩到打颤，撑不住伏在谢青鱼肩上低低噎几声，却察觉到下面不知不觉又被撑开，一下咽下泣音起，狭长的尾瞪些微稚气的弧度，也不知在同什么置气，撩了扑了谢青鱼满脸，又用尾指勾甩了下浸泡了冰的发带，“啪嗒”的一声响，打在师纤长雪白的颈上，落了不甚显的红痕，珠就沿着那痕迹往下滴…还未等她过去看清情况，师炙的呼就凑过来洒在她耳廓。

钟灵毓几乎是下意识地支起手肘往后躲，可被师接连数十下极重极快地撞腔闷的泣音，不知过去多久，恍惚间她发觉自己似乎并不用往后逃，晃漾的余光一下飘到侧一路拖曳到冰池数寸远的漉漉的痕，更有甚至迸溅到墙下的雪堆，滴化了好多雪，迟滞的思绪冷静沉着地提醒自己或许该去掉“更有甚至”四个字，只因她几乎已经被师压在那面墙上，大敞开夹住那截纤细却不失有力的腰承好久，她咬着视线一下又晃到师泛红的角、那颗黑痣、鼻尖和面颊，都被火蒸细密的珠，那双杏隔着雨蒙蒙的汽凝视着自己，被咬得嫣红的开合着，着一雪白的牙齿，一声又一声，那个冷旁观的自己心，真是好滞后，好绵长，好断断续续的喜。

谢青鱼一手覆上她捂住小腹的手，指尖轻轻在一，促狭地眨眨，细声细语声：“可以的，师妹往常可以到这，今日着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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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青鱼捻着她的乌发，问：“可以什么呀？”

说罢又将有着红痕的脖颈凑到师妹面前，实在是很知灵毓的气，只是她等了许久都未等到熟悉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