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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群玉(四)(2/2)

晒书宴就设在主殿前面,左右分置几排长龙席,一边陈列从折桂阁中运送来的藏书,一边陈列果茶心,供与宴者随时取用。除了近百名举,还邀请了不少馆职文人。大家或谈笑,或观玩,不分等级份,气氛是难得的洽。

经过数日的行卷,公主那里,已初步有了一份意向的名单。哪位被名,哪位被先名,都可以视作折桂阁对外释放的信号。

好奇心再旺盛的贡生,也不敢趁机窥伺。天家威仪、君臣之别,便在此刻显来了。

程俭看了看那幅卷轴,不免微笑:“我虽不懂画,但光说画,这幅确实画得生动。一般的画家,看了这个‘斗’字,总喜想当然画成尾翘的样。其实真正斗起来,都是战战夹在两间的。”

杜凡先被满桌的籍册引了视线。折桂阁本,相当于官方的藏书楼,自然有许多不世的珍品。为了今日的宴会,更是开厨发匣鸣锁鱼,上至经传史,下至小说杂技,无所不晒。

辛茉又横了程俭一,比之前更缺乏温度了。不是,他几个意思?

嘴角仍是挂着客的笑容:“程某还不敢冒犯了‘村夫’这个名号。虽在家中开辟了一块菜地,但程某的主业还是学生,比不上那些真正辛苦耕作的人。”

辛茉还在劝说杜凡,却听一声铜锣脆响,喧闹的人群尽皆停下了活动,向北面而立,垂首抚,恭敬等着长公主的仪仗席。

不外乎他会犹豫。若说晒书宴还只是一个供举的名目,献书则是今日真正的重戏。公主居简,寻常举几乎不可能见到。但借着献书,却能直接与她谈。

这回到程俭讶异了。杜凡看上去至多不过二十三四岁,这样年轻,便能被人尊称先生了?

较之于那份梦幻,现实中的步虚矣,更多是人造的华贵。程俭说不清楚,这究竟让他失望,还是让他多少松了一气。

一袭素白绢衣的辛茉冷不丁冒了来,致的小脸上面无表情,放佛被寒冰冻住了一般。

杜凡连忙向辛茉回礼:“辛待诏,言重。杜凡,微末之驱,幸得公主赏识,不敢托大。”

随着公主在宝帐中坐定,旌旗、华盖、雉尾扇呈对称状摆开,她优雅地抬了抬手,帐外的侍女代为唱到:“免礼。”

甚至连她接受了谁的献书,都会被解读这样那样的意思。

白衣少年摆明了不想搭理程俭,接着与杜凡说话:“殿下让我转告您,过会儿献书时,她会把您安排在第一个。”

话说回来,对他和对杜凡,态度差得也太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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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罗说你是村夫,真的不是骗我。”

杜凡赞叹:“真惊人啊。”

程俭腹诽:这难得的大晴天,也不怕把你晒化了。

程俭不由得想,在必要的场合中,她是一个符号、一个象征,唯独不是她自己。

杜凡显然张了:“这…”

描金纱幔垂下,隔绝了公主尊贵的面容。她俯视着众人,宛如神话中的三足金乌,光环集于一,耀而夺目。

纱幔如蝉翅般轻薄。然而,这是迄今为止,他离她最遥不可及的一刻。

室主,人在其中游,不似来到了一居所,倒像漫步于一方大的林苑。

“竟连嵩的《斗图》都有…”杜凡盯着席上一幅卷轴,激动得颧骨都飞红了:“今日只为这幅图,我就不算白来一趟。”

辛茉冷冷地横他一,转对他旁的杜凡致意:“殿下一直想亲自见您,只是苦于没有机缘。招待不周,还请先生见谅。”

这位杜凡兄,确是有些痴气在上的。旁人谁不是忙着际,只有他,真把晒书宴当作晒书了。

当她不再需要他时,连抬看一看她是否安好,都要先请求她的同意。

程俭有些恍惚。似乎无论如何,都不能把那个在上的影,和素商…还有那个抱着手臂、蹲在雪地里发呆的女郎重合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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