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了阎君，还不满足？”楚非年问。

“是我的。”邹年，“谁让她们阻拦你跟我一起走呢？”

于是姜平问的时候，她就没说。

詹家祖师爷真的通占卜之术时，曾经回过衡鼎山，那时候楚非年已经化形，姜平带着树跑了。

“对对对，受得起，受得起。”詹禹行完礼起，弯拍了拍自己膝盖上沾着的落叶，：“当年我们詹家祖师爷路过衡鼎山的山神庙，饥辘辘，吃了一山神庙里供奉的东西，坐在树下休息的时候，发现树上有一串铜钱，祖师爷取走了三枚铜钱，这才有了我们后来的詹家。”

邹年里贪婪，“满足？贪是无穷无尽的，更何况，万一哪天你也想个神了，就像现在……”

后来在华家想起来了自己为山神的份，姜平倒是一直打听她在幻境里看见了什么，但那时候她还没有怀疑过邹年，还想着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邹年继续他的阎君，她继续这个连天都无可奈何的楚非年，一切维持原样也好的。

主要是那时候的她自己都记不得了。

邹年：“其实也不能全怪我，我只是让人去村里，告诉他们山上有妖孽在诅咒他们而已，我可没让人说那对母女就是妖孽。”

楚非年咬了咬牙，无法反驳。

“当年你落脚那个观，在你走了之后，山下的村民就上山把那对母女打成妖孽，也是他的好事。”姜平。

同样受了他这一个大礼的郁星河吓了一，下意识的想要躲开，姜平却：“躲什么？受得起。”

“我好像来晚了？”詹禹从山下上来，一手抓着登山杖，还在气，他看看楚非年这边，又看看邹年那边，笑了起来，“看来事情还是顺利的。”

原本詹家祖师爷就是个坑蒙拐骗的假算命先生，结果从山神庙这里得了这三枚铜钱之后，自认为受到了山神指，从此改邪归正。

“詹家的人？”邹年转看向他。

“那三枚铜钱本来就是法，后来就成了我们詹家祖传的宝贝。”詹禹从怀里摸来三枚铜钱。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了，那些往事她也不想多说。

楚非年回想着那时候的事情，她闭了闭睛，再睁开看着邹年的时候，神情愈发漠然。

他张开双手，看着楚非年，“我成了任你宰割的，你让我怎么甘心？”

她回看向邹年，还没声，邹年就低低笑了起来，笑声诡谲，他撑着地慢慢站了起来，任凭上的业障撕咬着他。

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万一是你不想要人知这些，对我下死手怎么办？”

詹禹哼了一声，不跟他争辩，他往楚非年这边走，瞅了瞅郁星河上的姜平，忽然朝他拱手行了个大礼。

“你们詹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邹年。

楚非年眉心了，侧的手蜷。

那些由邹年带来的恶鬼，早就在他被业障缠的时候就已经退离，就连恶鬼都明白，这些业障能够让他翻不了。

詹禹朝他颔首，“难为阎君还记得我们詹家。”

那时候他即将面临审判，偏偏他找不到玉玺，最后的希望就是楚非年，其实那对母女俩也并没有拦着楚非年走，只不过在得知楚非年要走的时候，小姑娘哭着抱着楚非年的，很是不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