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许拍了拍他的脑门，笑着说，“你以为这么简单啊。”

“什么时候开始犯的？”许其琛带有安抚意味地抱着他，“刚才吗？”

两个人近在咫尺，夏知许黑的睛看着他，长而密的睫闪了两下，沉默地低垂着睛，像个错了事的孩。

“知许，我们戒烟好不好？”许其琛的声音很温柔，就像无法把窗帘得更一些的和风，“以后不要烟了。”

夏知许直截了当地摇摇，“我试过，没用的。”

许其琛，“搬啊。”

“你不是说，因为心里空的才烟吗？”许其琛摸着他的，他的心得很快，像是心悸的反应，“我现在要住去了，你可不能再烟了，会熏到我的。”

许半信半疑地挑了挑眉，额抵上他的，鼻尖蹭了蹭，“那搬家吗？”

他摸了摸夏知许的后颈，扶着他的肩膀移开，面对面看着他。

真是一件棘手的事。

许其琛睛往斜上方看着，他每次想事情的时候就会现这样的小动作，“我听说……烟瘾犯了的时候可以别的事情分散注意力，就不那么想烟了，比如看电影听歌之类的。”

“你哪儿不舒服？我们先去看医生吧。”许其琛替他顺着背，很是担心。

“总之你别烟了，烟就是慢自杀。”许其琛的语气很认真，“你烟也是因为我，所以我会负责帮你戒烟的。”

“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夏知许不太理解许其琛的脑回路，心慌的症状是压下去一些，可又起来了一别的求，迫切地需要

他再一次伸手抚上夏知许的左，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怎么好像得更快了……”

夏知许抓着他的骨，没来由的，手开始抖起来，很轻微的幅度，但许其琛很快就发现了，他低看了看，谁知夏知许又开始咳嗽起来。

夏知许终于被逗笑了，虽然仍旧低着，可小虎牙了来，“心脏和肺又不相通。”

这样的夏知许，让许其琛想到了同学聚会时候的他，心脏被一双无形的手攥得的，很难过。

那可不是嘛……

“没事，就是烟瘾犯了。”夏知许把脑袋埋在许其琛的侧颈，亲了亲那的肤，“捱过去就好了。”

“嗯……这样呢？”许其琛忽然扶住了他的下，贴上他的嘴，轻轻地吻着他，手不自觉地从下转移到他的后颈，侧了侧自己的脸，吻得更了一些。他闭着睛，看不见夏知许被吓了一而微微放大的瞳孔，只觉他宽大的手掌在吻中渐渐地沿着脊骨上移。

还学会耍无赖了，长不少。夏知许抱着他的后腰，“行，小祖宗说了算。”

“你怎么了？”许其琛摸了摸他的脸，“病了吗？脸也不好。”

“今天。”许其琛笑着亲了亲夏知许的嘴。

写文的时候许其琛查过相关的资料，知烟瘾可大可小，发作的时候闷心悸，情绪不稳定，甚至还会现更严重的生理反应。

在主动权被夺走的前一刻，许其琛松开了他，嘴红红的，还有些微微的。

“有一会儿了。”

夏知许摇了摇，抱住他不说话。

他的手轻轻地着许其琛骨上那层薄薄的肤，“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