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驱直地刺了去。李祖娥一阵呜咽，脸颊狠狠地向后仰。湛前后了几下，扳过她的脸颊，看到她分明泪的一双睛。

他不禁有些发痴，目光看向她的前，自膝盖向上，是并拢的大，夹着乌黑的密丛。她的小腹平坦，横着两叉的鞭痕，其中一恰好被肚脐断成两半，一呼一间，肋骨若隐若现。再向上看，一双瘦怯的，哪怕育了三个女，依旧只是瑟瑟缩缩地悬着。

乌青的双膝，可以摸到凸起的骨，双灼灼发。

“你放过我罢。”

他的手指在她漉漉的牝，重重地了两下。李祖娥双动似得一，在他的手指上，谷的淅淅沥沥地渗来，很快就染了他的手。湛回手来狠扇她的，一连几下都打在左边。她的叫声变了调，拉着他的衣裳，挣扎着向后躲，却只是更将那动的送到他的手下。他的掌从左向右，挨着下落座的地方，一寸一寸细细地扇打。打到心谷的地方，不过两三下，掌声中就混上了淋淋的声。

“我要你看着我。”

“嫂嫂，你看着我。”

“弟弟，你放过我罢，好不好？”

“不。”

大抵他的目光过于炽，李祖娥到底不自在起来，她胳膊一动，两侧琵琶骨后的颈窝便灵巧地一凹。湛息渐，凑上前去亲吻她的脖颈。她拽着他绯红的胡服，他的手又伸到她的后，下了力气去那僵的。李祖娥疼得揪扯他的衣裳，湛伸开五指，指尖就探到那幽密的谷与中。

“嫂嫂是喜这样挨打吗？”

李祖娥自至两颊俱都灼发，上挨打的地方更是如火炭一般。湛扇打到十几下上，似乎是嫌她侧卧的姿势不顺手，一把搂起她，提着她的腰。她跪在床上，伏在他的前，上掌一气不停地狠。他好像泻火一样，又狠狠打了七八下，忽然一把将她推倒在床，扯开腰带，一撂袍摆，将自己的小衣扯到膝下，腰间的。

他将她的双扯得大开，黏糊糊得落在床上，他的正对着她的牝。

湛压着她的肩膀把她压回床上，贴着她狠狠一。李祖娥呼一声，前黑而又白，再度聚焦时，她看到他琥珀的双，其中两黝黑的瞳仁，无边无际地扩散开来。他附在她的耳边，重的息声清晰可闻：

她的双手扯着他的前襟，竟是极力欠起，腹内着他的，中着泪，她却是轻轻地吻他的角。

李祖娥跌在褥里，火红的被床榻重重碾过，疼得向床内翻着躲避。湛却一把把她扯回来，扳着她的肩膀。她仰躺在床上，前湛的面孔离得极近，她看到他白中蔓开的、细细的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