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看我哥哥当年当了皇帝，是怎么对待旧魏元氏诸女的。他藏着不给你见到，我却给你见到，嫂嫂，你不兴？”

“陛下，你如今也在迫我。”

“陛下觉得我会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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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一把拉住李祖娥的手，“嫂嫂你看她骂我！”

李祖娥不再移开视线，她盯着元仲华苍白发灰的面颊，和与麻绳一，散枯槁的发。元仲华是旧魏的公主，不到十岁就嫁给了湛的长兄。御座上的天换了四位，元仲华此时也不过是三十，她是鲜卑人，曾经有一鲜妍如火焰鎏金的黄发。

李祖娥轻轻一叹，声音低缓温柔，几乎带着纵容，她说：

李祖娥回自己的手，湛攒着眉，疑惑地问，“你那么我哥哥，你丈夫去她，你不生气吗？”

“逆臣贼！窃我魏祚，败我江山，伤我姊妹，害我臣民，尔等不得好死。”

湛双眉一蹙，“可是她抢我哥哥送给你的东西，她欺负你！”

元仲华被中官拖曳着走到一半，双已经颤抖着了几次。湛搓了搓手心，喜孜孜地指着她对李祖娥说：

“嫂嫂，是我大哥迫你的，是不是？”

。李祖娥今日门，穿齐朝皇后的盛装，通绯红，鬓边着猛虎擒鹿的金钗。她坐下后就偏开去看向一边，湛把她的脸扳回来。那两个中官拽着元仲华向前走，元仲华脚步蹒跚，不断，从她下女磨过的一小截葛绳，原本松散的绳变得缩，颜了一片。

李祖娥呵呵地笑起来，她表情一动，上的胭脂也莹发光，她说，“是你的大哥，抢了你哥哥送给我的东西。”

湛看她看得神，听见这句话，他挥了挥手，中官就把元仲华从绳上扯了下来。元仲华跌倒在地，用尽浑力气撑坐起来，对着他二人只是冷笑：

元仲华闭着嘴，忽然从鼻腔中发一阵叽叽咕咕的怪笑，一瘦削枯的手指指着通盛装的李祖娥：

“她生什么气？是她先了我夫，她夫才来我。没人的禽兽，不等外敌来犯，你们自己先要烂穿下，亡族灭。”

湛没有在乎她的咒诅谩骂，却转过问李祖娥：

李祖娥转过来，与他对视，她穿的绯衣上，细的彩绣在灯火照耀下闪着光芒。

“换一条绳来，让她上去。”

湛一怔。李祖娥起，挡在湛与元仲华的视线之间，盈盈拜倒。湛面上已经没有什么表情，指着她命令中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