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她的背，她在绳上勒着，也像是被他半搂在怀里。他轻轻地问她：

她前倾，后双自然耸起。湛量大，他的影几乎是把她笼罩起来，他伸两手，拢过李祖娥的腰肢，向后握住了她的两边。湛昨晚并没有很折腾她，大概是温存着，预备款留今日的“厚礼”。是以，当他的手掌在自己的上时，她只觉得微微的僵麻，随后上渐渐发起来。他托着她的，托着她的，让她慢慢地依偎在自己前。

走过一个绳结，中官不再用力拖拽，恢复了之前拉扯的力。她浑酸，双不断地抖动，直也直不起来，连在气时，都止不住一声声溢来的呼。到这时，她连维持平衡也十分困难，更别提用脚尖分担的重量。甚至，那下的愈演愈烈，几乎要钻她的，此时，叫她自己拿在绳上碾磨，以疼痛去缓解腹中挠心的麻，她都是愿意的。

她又羞又痛，浑都在发，开只想喊停，却说不一个字来。中官拖拽的力竟不减轻，那绳结慢慢地在她的间碾，压了又磨，谷中滴落的太多，好像连小腹都了，隐隐地、一阵一阵痛起来。终于那只结，碾过荫与间连接的脊，在小重重地一，向后了去。

“那么，嫂嫂需要怕朕才是。”

待她走到第一绳结时，中淅淅沥沥，渗的已经浸透葛绳，蹭到大内侧，蹭得整片大都腻腻的。她额上的汗顺着脖颈淌到短袄上，浸了领的金绣边，两手手心也尽是细汗。此时她才明白过来，为什么两个中官拖拽她时，不拉扯她的手，反而要卡住她的手腕。

乍一看并不糙，可是谷牝是何等之所，又在绳上碾，李祖娥只觉得自己稍一动作，无数细细的麻丝就从绳上被掀起来，在她的间摇动轻搔，激起一阵阵比疼痛更为难熬的酥。

他拖得又重又快，李祖娥的密谷均狠狠地从绳结上碾过。她尖叫一声，双用力地踢，后仰，湛一把扶住她的脊背，啪嗒一声，她右脚上的绣鞋在不远落了下来。

“送她回去，教李嬷嬷给她上药，再打她二十板。”

中官托着那只踢飞的鞋，在两人旁边跪奉。李祖娥只是泪睇着他，没有回答。湛蹲下，左手顺着她赤的大，一路向下，过柔的肚。他接过中官手里的绣鞋，缓缓地将鞋在她罗袜包裹的脚上。她低看他，他的鼻梁拉长的影，打在棱角分明的面颊上，有那么一瞬，显得何等情。

走到绳结前，李祖娥还没有反应过来，手腕拖拽的力突然增大，她整个蹭着麻绳向前一，凸起的绳结就正正碾在她的。她猝不及防，又惊又痛地呼声音，却发现溢齿边的，尽是不成音调的，竟然和在床笫间最销魂时也别无两样。

“嫂嫂……”他像是耳语般，凑在她脸边呢喃，双手握了她的，忽然向前狠狠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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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她喊叫时，湛已经从座位上起，她快要走到第二个绳结前，他也缓缓地走了下来。他一挥手，两旁的中官迅速地退开。李祖娥两手失去支撑，一阵不稳，连忙弓腰前倾，扶住绳索，脚尖住地面，才没有从绳上摔落下来。

他站起，偏示意地上的中官：

“嫂嫂怕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