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受教。”

“不许染指朝政。”

“谁许你不穿衣裳？谁许你不穿衣裳？”

“不许在心里笑我。”

湛停下掌，手指在她敞开的拨。挨了打后，稍稍碰，就是一阵电般的刺激冲上来。他向她说：

湛了她的腰肢，掌夹着风扇上去。这一次他一连打了二十记，哪怕李祖娥惯于忍痛，也不由疼得浑颤栗。她的间涨坠，宛如经历了最激烈的事一般。偶然，外面的车碾过石，车颠簸，带着她的也一个激灵。她的已经淋漓透，红的在中瑟缩着，湛回手来，并指探在她的。

她心知此时不是说闲话的时候，只得低声应是。他的掌跟着就扇上来，仍是打在心上，整整十下，叠在一。他的手指又去拨她的，压着那些的褶皱，向内探得更了些：

“分开。”

李祖娥心一动，竟然觉得心，压低声音，轻轻地回，“谨受教。”

湛的手指她的，三手指，被的甬裹着，前后一阵，渐渐了泽泽的声。他逐渐加快了手指的速度，越来越疾，李祖娥垂着，地撅在凳上，抱着凳，就只见她耳畔的长发，随着湛的动作不断地抖动。在车驶上一个斜坡时，李祖娥浑一，在下挨打后的胀痛中到了。

她被他揍得，撑起，两脚兀自在车厢中挲了好一阵，才颤颤巍巍地站直。那只束腰凳比膝盖还一些，李祖娥捉着凳脚，俯趴在上面，腰正正在凳面上，手脚都低低地下垂，也在低，一乌发顺着肩膀散落而下。

“不许故意和我赌气。”

他说话间，竟然是带着同先前一致的、调的笑意。

湛手指，晶莹的顺着他的指尖淌下来。李祖娥的得不成样，颈后和脊背上一阵阵的冒起刺一般的气，双叉开，谷中的渐渐冷却下去。湛的手掌却又贴了上来，挨着她已经一片狼藉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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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行旅之中，李祖娥趴在湛上时还不觉得，此时独自撑在车中，便能觉到，腰下的凳，随着车行路的颠簸不断颤动。湛压着她的腰，右手贴着她的，调整她的姿势。李祖娥的双脚着地面，挪动着将双翘得极。湛的手指陷在她的中，慢慢地起来。

李祖娥上炽痛，咬着牙忍耐，又不自禁地被他逗得想笑，齿关稍松时，夹杂着笑意的声就从齿间溢来。扇在上的掌越叠越多，打到二三十下，　自峰上的酥麻胀中，累积的痛楚愈发难耐。她逐渐没有了调笑的心情，腰背不自觉地弓起，赤的双也情不自禁地并拢，几不可察地互相磨蹭着。湛停了掌，拿手背贴着她的，笑问她：

“妹妹，要打多少，你才能记住？”

路不平，辎车在路上一歪，咯噔一声。李祖娥双手抖颤，浑都冷下来，过了不知多久，她才在发麻的中找回自己的声音：

她之前挨板笞，过了这几日，疼痛虽已不再剧烈，埋在下的青淤却极是难消。湛手上加力，便扯动着她下僵痛之，又牵带上掌打的新伤，一时极是难捱。李祖娥的在低，本就呼不畅，不过忍了一会儿，就连齿边的声也变了音调，脸颊也是红充血，却被长发挡着，看不明晰。待她连声也断续起来，湛才停下动作，在她的双中间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掌：

李祖娥艰难地分开两，经风，不禁一阵瑟瑟，隐隐又有了意。在车的颠簸中，他的掌咬上来。他是自下而上的扇打，五指微分，手指如同藤鞭一般地在她的与上。打了十来记，她的间已经明显地胀起来。被了许久，本就格外，挨着掌，她的双不禁发颤，脚趾也蜷起来。

：

李祖娥面上腾的一，抿着嘴，支支吾吾地“嗯”了几声。湛翻过手来，作势又要打，她忙连声，“知错了，知错了。”而她其实也不知自己为什么忽然就认起错来，只是湛说什么她都答应，在笑闹中，有一纵容的意味。湛倾把辎车内的束腰凳拉到座边，拍了拍她的后腰：?“趴上去。”

“知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