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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只是笑着打趣了几句,看起来并不在意。
对于娄熹月来说,她并不想看见陈叙这样,她其实还是更希望陈叙在意她。毕竟勾引方裕寒什么的只是气话,但她对陈叙是真的有好感。
方裕寒没有正面回应,只是牵着娄熹月坐在副驾驶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郎才女貌天仙配。
哼,两个疯子罢了。
车载音乐放的曲子很有点魅惑的意味,方裕寒一反常态地沉默不语,神情有点难耐。
起初,娄熹月还以为他在为刚才的事生气,直到方裕寒不再面对窗外,转向娄熹月,圈起娄熹月的手腕,然后放在下腹,缓慢地下移。
指腹划过方裕寒结实的腹部,逐渐停在了不知什么时候硬起来的方裕寒的性器,是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的温度。
一声稍显惊讶的喘气声短暂地出现,又克制般地收敛起来。
“你不是……很讨厌我这样吗?”
“不想被陈叙发现就听我的。”
音乐险些盖不过两人竭力压低的声音,娄熹月心一横抚上皮带,试图在昏暗的灯光下将其解开。
手法很笨拙,但方裕寒觉得自己憋得快要疯了。娄熹月的生涩简直就是方裕寒性欲的催化剂。
谁都没敢说话,只是方裕寒不动声色地自己解开皮带,娄熹月用手颤颤巍巍地握着狰狞的肉棒。
她之前在某些网站上不是没看过,但方裕寒青筋虬结的肉棒确切地握在她手里。感受着掌心的滚烫,这是完全不一样的。
娄熹月套着方裕寒的性器,上下撸动着,在马眼的每一次停顿都让方裕寒腰肢不自然地向前挺。
路上很合时宜地堵车,迟迟不肯挪动。方裕寒不得不应付着陈叙有一搭没一搭的话,一边解开娄熹月的安全带示意她蹲在他的腿间。
“会口交吗?”
“我真想咬得你断子绝孙。”娄熹月说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方裕寒听得想笑。
“所以我可以把你的意思理解为帮我口到天荒地老吗?”
骚话说完后的一阵停顿是方裕寒在判断娄熹月会不会真的发狠咬一口,毕竟娄熹月的精神状态他也是略有领教。
明明自己的性器涨得难受,但还是要优先拌嘴。那副死活不肯承认自己有性瘾的嘴硬模样倒是比平时正常了不少。
柔软的唇瓣猝不及防地贴上龟头,方裕寒的呼吸肉眼可见的加重,而女孩正在舔舐着唇角,像是刚才短暂的触碰不存在一般。
性欲充斥思想的难耐到底是让方裕寒上手,指节撑开女孩的口腔,直至咽部。左手掐住娄熹月的口腔两侧,迫使其张开嘴。
右手从娄熹月口中划出,指尖还带着透明滑腻的唾液,随即按在娄熹月的后脑勺,发狠地让娄熹月吞下半根。
屈辱的感觉并不好受,但出声反倒会陷入更加令人两难的境地。
舌根抵着散发腥臊气息的肉棒,让娄熹月动弹不得。想干呕却被硕大的巨物堵住,喉间不甘的耸动全转化为方裕寒龟头的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