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几次了，有见到过虾公吗？”

中间戚喻听到开门关门声音，大概是虞昭然去了。

“同上。”

虞昭然悻悻然，后退几步，耐心等她洗完澡。

“等等。”

虞昭然声，再一次拦住小鱼妖的去路，“你笑什么？”

手心还有抓她手臂沾的，乎乎的。

柔和的光照在脸上。

失明后的每一天都变得格外漫长，不能分辨日落，不能分辨时间的开始结束，时间好似陷永恒。

“好啊，你的风机不好用，会把我的发的糙。”

戚喻觉得到，自己坐的地方对着窗，她托着腮，手臂支在桌上。

今天是第七天。

戚喻腹诽，不知他是是认真的还是故意这么说气她。

凑合用吧。

虞昭然拉她一把，“再过来，坐下。”

戚喻循声慢慢挪过来。

她突然想到海底的天气，海底有光，那会有其他天气情况吗？

“今日情况如何。”

叫他应声和碰她有什么必然关系吗？

她有时会把海螺放在耳边听，低沉的海浪声中会听到虞昭然的心。

虞昭然有不太兴她躲避的态度。

虞昭然削了院里的一段树枝给戚喻当拐用，虞昭然不在的时间戚喻拄着拐把这里熟悉了个遍，掌握了住的地方的布局，戚喻又问虞昭然要了一很长的绳，一绑在家里的某个位置，一绑在自己腰上，这样门走几步能顺着绳回来，好像狗链。

“你也是来找虾公的？”

“没人。”

风机嗡嗡声响彻整个房间。

“这里。”

但这是最安全的办法，不会走丢。

小鱼妖低摆尾要离开。

虞昭然，让开路。

戚喻懒得和他计较。

虞昭然就在不远看着她，屏住呼，没有回应。

虞昭然把风机从屉里拿来，“过来。”

戚喻吓一，“听见了为什么不声。”

几十分钟后，卫生间门开了，气汹涌溢。

戚喻歪想听见更清楚的人声，确实没有回应。

他在门徘徊。余光瞥到不远有只小鱼妖也在徘徊。小鱼妖见到虞昭然目光过来，慌想要逃走，被虞昭然拦住路。

不过她脾气一会一会不是一天两天。

戚喻躲在门后不让他看见她，手臂被他牵扯着。明明是个意外，嘴上仍然不饶人，“谁让你碰我的。”

她赞叹一下，“你可真有办法。”

“今日战况如何。”

戚喻穿好衣服，在里面了半天发，没有找到风机。应该不在卫生间里。

隔着门，他质问她，“为什么夹我？”

“我又没让你给我……”她摸到开关，打开试了下温度。

鱼妖和鲛人终究不一样，鲛人的海中地位的多，尽鲛人族从来不抢霸之事，但大多数海底小妖见到鲛人还是敬畏害怕多一些。

“虞昭然……”她又叫他的名字，“海里会下雨下雪吗？”她自顾自地回答，“应该不会吧……”她并不十分需要他的回答，好像叫他的名字成了一习惯。不知为什么，她长长地叹一气。

她不打算到，半就结束，把风机收起来放到一边。

戚喻待的无聊了就会拿起传声海螺询问。

她在“看”窗外，他在看她。

她眨眨，依然一片黑暗。

“那你见了我跑什么？”

噪音结束后房间里有片刻的绝对安静。

戚喻坐下，虞昭然把风机到她手里。“自己。”

她来，叫他的名字，“虞昭然。”

“你不是不想我碰你。”

“再探再报。”

虞昭然在虾池前等了六天了。

“再探再报。”

“慢慢……”她看不见走路格外谨慎，被他一拉往前挪了好几步。

“好。”

“那就把伸到窗外，自然晾。”

小鱼妖，“嗯……”

“之前不是也一样碰过，我背你抱你的时候怎么不说，还有之前我的繁衍期……”

“没有，今天第一次来……”小鱼妖闪动着睛。

“收到。”

她嘟囔一句，“死鱼……风机放哪了……”

他越说越过分，戚喻打断他，“那分时间，我让你碰你才能碰！”她挣开他的手，砰地关上门。

接下来几天虞昭然每天门在虾池前守株待兔。

虞昭然没有离开她的房间，一直在她后面的位置坐着。

好像地下党接。传声海螺充当对讲机，优于对讲机，不必开机，不必承受噪音才能听见声音。

“不敢和你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