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闹，”莉莉安娜环顾那些向她和瑞文低行礼的血鬼们，“在这开会呢？这是什么好地方吗？”

“一会儿，”瑞文抚着她柔的金发，“还不够呢，我给你唱了安眠曲，你听见了吗？”

“对。”维罗妮卡脆地。

血鬼的转化里要把自己的血也分一分给转化对象，瑞文摸着下，明白了她的意思：“然后我会消失？莉莉安娜会取代我成为始祖血鬼？”

这是尸者的行列，奔向死亡的游行。

瑞文没了笑容后终于有了始祖血鬼的森，维罗妮卡裹了披肩，双直视着血鬼的红眸：“当然是为了救她。”

涉及到她的祖母，莉莉安娜绝不会这样了。

当初半是真心半是戏耍地将真名给她，现在却成了他们彼此的死局。

“你觉得莉莉安娜会愿意成为你的属下吗？”维罗妮卡似笑非笑，“而且，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她掌握了你的真名能完全控制你，如果你把她转化成了血鬼那又该你控制她了，那你俩到底谁听谁的？”

瑞文搭在沙发背上的手不自觉的用力，破了外层经过多工序鞣制的。

“她的死法有哪些？”瑞文眯起，关于维罗妮卡的意图他有很多想问的，但还是先提了最挂心的问题。

“你忘了吗？她已经早登极乐了。”

“可以啊，”瑞文耸耸肩，“那就给她呗，我活得够了，让莉莉安娜享受一下我的好日也不错，她值得。”

“只是生病而已，”瑞文把翘起的脚放下，“把她转化成血鬼就好了，不是吗。”

“斩首、毒杀、火刑……病死。”维罗妮卡扳着指清结局，“她应该吃了很久的药，你有发现吗？”

“我不是说这个，”莉莉安娜拨开芦苇，飘起的绒拂过她的发梢，“我梦见她了，真奇怪，血鬼居然也能梦。”

维罗妮卡看着他，倒是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

瑞文用他所有的最快速度打开棺材，解开了束缚，着白裙的女似醒非醒，被他牵着手走到了人前。

“没，”莉莉安娜古怪地看

记录里，莉莉安娜总是会死。

*

莉莉安娜不理会他的打岔：“她在梦里还笑话我以前只顾着工作，所以现在才要把睡眠全补回来。我睡了多久？”

“维罗妮卡……”

“没呢，还早。”瑞文的睛离不开此刻睡朦胧的金发女，灵魂缺位的这不是他的月亮，而他已度过了太多无光的夜晚，“但这里景也不错，我陪你走走？”

这就说得通了。瑞文撑着下，靠在沙发里，把过去纠缠在他脑中的丝线一条条缕清，莉莉安娜为什么对他的事了如指掌，为什么她的计划永远能丝的行下去，为什么她总是活得很着急的样……

维罗妮卡看着他，心下也觉得无力。如果莉莉安娜觉醒记忆的时间更早一就好了，她成为血鬼是瑞文线的著名分支，全灭结局，死忠玩家的她肯定知这一。

莉莉安娜是三百年来除了血巫师外唯一知他名字的存在。

他们向河边走去，那里丛生的芦苇如烟似雾，血鬼们留在原地，依旧沉默，依旧垂首。

但太晚了，什么都太晚了，于是她只能加快脚步，去实现她那延续了两世的愿望。

莉莉安娜有痛和难以眠的病，上总带着药瓶，但连狼人都没发现这有什么问题。

“那一定是大小天赋异禀，”瑞文不停，“我就没过梦。”

莉莉安娜转向瑞文，声音依旧如坠梦中：“瑞文，我们到了吗？”

“可是始祖血鬼只能是一条血脉仅存的最后一人，”维罗妮卡笑着摇，“这是这个诅咒的歹毒之，她成为血鬼后，所有与她有血缘关系的人都会死去，从切斯特老夫人到我，还有罗丝玛莉之类的吧。”

“那你找我谈合作，是为了什么？”

但是，依然有疑云笼罩在她上。

瑞文失语，他还真没过这个实验。

“有一个结局解答了这个问题，”维罗妮卡把茶杯放到桌上，善良地给血鬼答疑，“得到你的血和真名的人，就会成为你。”

但是，她的话还没说完。

白日将他们放逐，只有黑暗会将他们怀抱。下一个夜晚，瑞文到棺材板被轻轻敲响了三下，这是莉莉安娜和他约定好的暗号，证明她从昏沉中取得了短暂的理智。

他的族群正向他赶来，夜下血鬼组成了森然的行列，他们着生前的正装，哀悼和沉默是他们卸不下的妆容，只有为首的白发始祖依然笑意盈盈，唱着古怪的歌谣，引领他们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