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销没有回看程嘉嘉，拇指过汪悬光嘴上的白碎屑，又收回来，自己掉，然后慢慢微笑：

医院外的街上堵得不通，对面连续几间寿衣店的广告牌在日光下冷冷闪烁。满街飘的柳絮杨絮不知何时消失了，一棵棵笔直的绿树簌簌摇曳。

“谁想我呢？”

“宝贝，嗯？”

汪悬光一言不发，无机一般的黑瞳孔倒映男人白皙冷静的面容，略一挑眉：

单面玻璃后，杨醇手里捧着一盒午餐罐，看习惯了“汪小”或嘲讽或冷漠，冷不丁见到这样天真烂漫的神态，像见鬼一样到骨悚然。

说这话时，他仍然没抬，侧脸俊专注。虽然与对方没有神接，但要是神经学家给他的大脑上最密的仪，就能通过脑电波确认此刻的情是诚恳又真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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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没等汪悬光反相讥，他便将那颗剥得光的无菌递到她边，和上一句同样认真的语气，又：“还有……你得宰了我。”

秦销面沉如，用拇指抹净她的角，凝视着她淡的嘴，回避了上一个问题，轻声说：

闻言，汪悬光微微笑了起来，底闪烁着不加掩饰的嘲：

抱歉大家久等了。

“遇见你以后，我一直在犯错，用狗吓你，把你放在餐桌上，对你说那些混账话。但是……”

那双温柔邃的黑睛，迎上她的目光，认真：“因为你我。”

她慢慢地嚼碎咽下，睫垂落着，挡住眸底冷光：

“有时候，我也庆幸和汪盏有这么一段的。否则，我和你就永远没有相遇的机会。”

秦销终于抬起。

“就因为你侵犯过我？疯了我阿？这就值得偿命了？”

“你觉得我想听这个吗？”

“……”

他的嘴角搐两下，又问旁的护士：“她这样能玩多久？”

她垂下，顺从吃掉他手中最后一白，慢慢嚼碎咽下，目光望向窗外。

“……”

“那就好，那就好。”

虚空中一不可见的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起一圈圈刺痛的波动。

两人隔着一尺的距离，对峙了几秒钟，汪悬光放下手中没吃完的三明治，低下就着秦销的手咬了一。

空气鸦雀无声，这时病房门被轻轻地敲响了两声。

稍作停顿，他又：

虚空中的弦越收越，几乎张到窒息的气氛中，那只举着的那只手纹丝不动，见汪悬光中无，秦销又用神示意她再咬一。

“秦先生，汪小，”程秘书站在门，“昨晚九一刻，有一辆黑现代用了专业的反侦查技术消失在宋庄，与它先后接过的六辆车中，有一辆河北牌的大众，车主是牧逐野。”

一间陈设与疗养院病房完全相同的房间。

“你看，愿意为你们赴汤蹈火的，大有人在。”

汪盏陷在柔的豆袋沙发中，望着天板上悬下来的一排千纸鹤，像小猫似的抓挠着玩。

秦销沉声：“——”

杨醇满意地，用嘴咬住勺，手指勾着罐开关用力一拉，扑鼻而来的香，刺激得鼻腔发，来不及捂住鼻，背过“啊嚏”一声，喃喃：

汪悬光冷冷地盯着他，张开。

“玩到午睡吧。”

白咬去了三分之一，糖心顺着嘴角了来，质粘稠如同血。

“没有了我阿，我凭什么还会和你坐在这里吃早餐？”

如果昨天正常更完一章，周日就是休息日。但是昨天因为没有正常更新，所以今天不算是加更，只是补了昨天的更新，明天周一还是照常更！

城市的某个角落。

“我知，”秦销平静地望着她，“但我就是想告诉你。”

原计划是个20万字的故事，但是现在30万多字了才第三卷，所以有些剧情需要大调，最近一直被日更死线追着跑，直到昨天在没捋清后续的情况下写就写砸了，早上睡醒先删了昨天那章，然后立刻开始写，本以为写到下午怎么也能更新了，结果还是超过了8:30……【鞠躬.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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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过你之外的任何人，包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