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抬起，瞥了秦销一下：“然后周五晚上去酒吧，找个陌生男人一下。”

汪悬光收回手，坦诚地笑了一下：“你不够‘新鲜’。”

人与人的亲密关系，也可以称为心理空间的距离。那堵横在两人中间的墙——自我的边界——也正消散。

秦销垂目凝望着她，月光下睫浮动着缠绵的温情，手在她的腰侧上停了片刻，又握住她的手，一起搁在床单上。

秦销低挨得更近了，问：“为什么？”

他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两手指立起来，像小人似的一步一步“走”下来，肆无忌惮巡视领地：

“我亲这里，你会颤……亲到这里，你会……亲到这里……不论什么姿势，你都会要我回来和你吻。”

秦销觉到一阵从未有过的亲密。

她那只细白的手，伸到秦销的间，摸到了两颗袋，继而指与中指向左侧一——

屋外起了一阵风，遮住月亮的那块黑云，在风的撕扯下从边缘开始溃散。

“讨厌与人有关系，听他们的快乐与苦恼，顾及他们的受，还得忍受他们的愚蠢。”

“我喜看你的反应，喜探索你，了解你，取悦到你这件事，要比刺激我的官更让我愉快。”

“一个有千万人的移民城市，有各肤的人，通发达，购方便。没有人知我的名字，也不会有人跟我搭讪，日历上的所有意义都对我无效，我像一个鬼魂，只存在于自己的时间维度。”

“你冲刺的时候，总是用右手，如果是在背后……你会掐着我的脖让我回吻你，如果是正面，你会捧着我的脸亲。”

“是我为数不多的‘有觉’的时刻，”汪悬光枕着枕，认真注视着他，“我需要一个男……一个帅男人偶尔来磨一磨。那个男人是谁都行，但不能只是你。”

芭蕉幢幢摇动，叶声飒飒簌簌，床上一片宁静。汪悬光思索几秒，呼与秦销纠缠在一起，平静地说：

她正在向他打开自己。

对于这个答案，秦销一受伤的神都没有，那双黑曜石似的睛温柔地注视着她：“每次我在你耳边，你都会得特别。”

“你这里有个很小的凹，过两次后，只要我朝这里轻轻一，你很快就会第三次。”

秦销苦笑了一下：“唉。”

“那是什么样？”

秦销：“但是你讨厌人。”

“要隐没在城市里，在人群里独来独往，无人理会，那自由就像落大千世界里的一滴。”

秦销问：“你想隐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