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梦都想被定地选择一次，但是从没有人定地选择妈妈。妈妈愿意定地选择你们，所以妈妈切掉了输卵。”

白诺郑重承诺：“我会保护你，绝对不会让你死在秦销手里。”

一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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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瞳孔逐渐涣散，唯恐惊动梦境似的，声音温柔轻飘，尾音却不由哽咽：“不会再有其他卵了，无论以后受成不成功，你们就是妈妈唯一的。”

秋寒夜的冷风，刮动院外的丁香树丛，也将针织披肩也翻起来。汪盏抱着肩膀，恍恍惚惚地望向对面院落的枯树。

某私立医院生中心环境清幽雅致，尖的安保确认病患不会被打扰，更不会被窥探。

“你说。”

——帮我杀掉我自己。

她慢慢抬起还带着滞留针的手，隔着玻璃，虚虚“扣”住了培养皿中的冷冻卵。

·

“我死以后，你要是见到我阿妹，什么都不要告诉她。就让她以为我是个快乐的傻，不要让她知她阿是个什么都不到的废。”

——她这懦弱的废，连“不”字都不敢说的废还有必要活着吗？

“汪小——”

在夜中泛起亮光。两人相对而立，长久沉默后，白诺向后侧了下，问：“你看到我院里的那两棵树了吗？”

秋天幕挂着两三星，寒风掠过，院中的海棠，栏外的丁香，更远的两棵中华木绣球……周遭树木带起一阵呜呜咽咽的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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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今晚月很，”白诺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的月上，“月下的白木绣球也会很。明年天两棵树应该都会开，从天一直开到秋天，如果那时我不在，也希望你会喜。”

汪盏：“什么？”

“不早了，”汪盏收住泪，“我回去了。”

汪盏中着泪，难以置信地问：“你就是为了这个把我叫来的？”

白诺：“中华木绣球树。”

——帮我杀掉那些骂我的人。

——帮我杀掉秦销。

“你们会无条件妈妈的吧？”

她在门廊下回，白诺正在台阶下，光从侧面打来，姿自带盔甲，散发着一令人厌恶的定，却是她永远也学不来的东西。

“你还记得我欠你一次吧？只要你。”

先三更6500，我熬个夜再写一会，今晚后面还会有一更，但是这一章写通宵都写不完，又在爆爆爆字数……我保证明天的更新一定会结束

秋光像一盆，打了雪白的墙。汪盏穿着一粉的病号服，站在玻璃柜前，眉梢角浸着喜悦和安宁。

——明年秋天，她会在哪里？

汪盏垂下，轻轻笑了：“那你帮我一个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