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桐不动声：“嗯，她之前的那位大退休了，秦先生选人也不大看资历。孙珩虽然时间长，可秦先生总觉得男人不够细心，恰好蓝秘书的前老板移民了，就把她挖来了。”

协助老板推商业项目，理老板的私人事务。但这一刻，仿佛一针刺痛了太，邬桐从这句话里，察觉一丝异样的滋味。

借自己表哥的势力解决麻烦，不先和嫂打招呼，直接去找秘书，的确有不懂事。不过，秦先生连应酬都舍不得让夫人去，怎么允许妹妹拿家务事来麻烦她？何况这个AI……会介意这事吗？

路灯飞快掠过车窗外，汪悬光冷白的侧脸忽明忽，问了一句相当多余的话：“蓝秘书帮她摆平了？”

“我在家里看到了一张线条涂鸦，蓝秘书有个画线解压的小习惯……”

“……？”

“蓝秘书两年多，程秘书不到四年，孙秘书最久，少说也有七八年了吧。”

上次秦先生当着蓝秘书的面换衣服时，她明显觉到夫人不开心了，难这次……她又在意蓝秘书僭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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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大片楼群在灯火中连绵起伏，窗玻璃上照映邬桐忧心忡忡的侧脸。

迈赫行驶在平坦的城市路上几乎觉不到行间的颠簸。某说不清不明的压抑动在沉重的空气中，担心说多错多，邬桐脆闭嘴了，但居然又是汪悬光打破了沉默。

汪悬光：“蓝秘书最晚？”

邬桐竖着耳朵听：“……嗯？”

汪悬光：“低腰丝款已经够多了，下次帮我买些穿着舒服的吧。”

给了科学家，科学家就失踪了。半个多月后，又听说一个韩国财阀要养熊猫了，林小终于意识到闯祸了。她不敢告诉父母，也不敢告诉秦先生，所以找到了蓝秘书。”

“三年多了。”

邬桐了然一，也不追问。唯有沉重的呼憋在腔里，多年的工作经验告诉她——这话要反着听。

“好的，夫人。”

“你在秦销这里工作多久了？”

“阿去世那晚，你在医院陪我……蓝秘书和……”汪悬光的每一个字讲的都很迟疑，停顿了须臾，她又了下眉心，最后叹息：“算了……不用在意我说什么。”

——夫人又把蓝秘书单独拎了来。

“嗯，摆平了，”邬桐也没太在意，“当然她也不能瞒着秦先生。”

“其他人呢？”

秘书的工作不就是这些吗？

汪悬光轻轻笑了一声，笑意中的放松简直到了有刻意的程度，又像顺嘴一提似的慨：“秘书负责的事儿还真不少，连我的内都得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