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诺一句废话都没说：

程嘉嘉转离开，走到办公室门，又听见秦销在背后说：“你让人去问问金街那边，保洁现的前后十分钟，每一个人都在哪里、什么。”

“……”

……

七秒钟。

震响陡然划破寂静，搁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来电人——白诺。

气氛越来越凝重，秦销双手撑着桌面，盯着墙上大屏幕上的北京地图，神情越发沉。

“跟白诺能啥好说的？”孙珩显然不在意：“‘快放了我老婆，不然我死你？’”

“你要受审。”

程嘉嘉放大地图，对周遭十公里行二次搜索：掠过古观音寺、越过魏瀚岚的假庙……无关信号被一环一环相继过滤，直至剩下唯一的异常波动——一座废弃军事基地。

通话终止。

程嘉嘉站在走廊中，手仍然搭在门把上，许久未动。

“是。”

通常情况下，追踪电话信号至少需要三十秒，许多绑架案中警方都要人质亲属尽可能地拖延通话时间。白诺将对话控制在十秒内，本来无追踪，可他没想到的是秦销的设备更先。

就是这里！

雪后明亮的天光从两侧窗中投，落在她的侧脸上，鼻梁影格外刻：

“把冷丝瑜和步桃的家人带到北京，沙河有一间废弃法，今晚七，我等着你。”

秦先生盯着红圈标记地，眉间郁并未散去一分，反而好像陷了某疑惑。

她转过来，面上微带疑惑。

沉了几秒，他吩咐：“该准备什么就去准备吧。”

“让我老婆接电话。”

程嘉嘉瞳孔的芒刺般一缩！

程嘉嘉一摇，细细咂磨着心的怪异，每一个字都陷了斟酌：“白诺刚刚打来了电话，只有七秒钟。他没给秦先生开的时间，但秦先生也没有要和他对话的意思。”

“所有绑架案中，亲属接到绑匪来电后，首先会提一个理所应当的要求——”

屏幕上的蓝波形图从亮桥为起逐渐向北扩散，在“明十三陵”和“居庸关长城”附近打转，最后定位在军都山中。

王路予的确不知白诺在哪里，但他在钻心的恐惧下，代了所有的安全屋。八组人即刻前往调查，一个小时后，仍然没有一条相关线索传回办公室。

秘书组四人在职时，都被送到海外接受尖安保训练，以便急时刻可以作为外勤指挥。孙珩刚穿完防弹衣，从对面办公室步，正要下楼与安保团队会合，见她一副定石化的古怪模样，凑近了问：“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嗡嗡！

办公室的门轻轻关闭。

他一撩，给程秘书递去一个神：“喂？”

“比如说，监控显示10:14，保洁从F电梯中来，也许……”秦销靠在办公椅里，曲起指，心不在焉地敲击着桌面：“10:14时，F电梯没在这一层停下，有人在其他层召唤了F电梯。”

程嘉嘉转望向旁。